度,可这样的力道,反倒让那颗相思小红豆得到了慰藉似得,让她所体会被爱|抚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一同分享。
唯有用力,再用力,更用力。狮子是怎样将猎物一口一口吞掉的,哦,先是这里。
她温软的吻落在她的耳垂处,舔舐着那软玉一样温热细腻的耳垂。
再是这里。
一只手落在那另一颗叫嚣着宠爱的相思小红豆上,只用微微的怜爱的力度,在上面轻抚着,在她耳垂旁呢喃:“想要?”
然后又该在哪里下口呢?一个可口的猎物,需要用尽全力去撕咬开她的皮肉,才能抵达最深处最甜蜜最细腻的美食。撬开她的心,撬开她的肌肤,撬开她的身体,在最深处,在那不可描述的地方,贪食掠夺,像只永不满足的饕餮,将她整个都吞入腹中,在细细咀嚼,细细品味应有的甜美滋润。
最后是哪里?
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落那肌肤延伸的尽头,只探入那少女春闺的梦中处,白露的唇在她耳畔厮磨,若有若无的轻呵:“想要?”
龙皎月竭力忍着,以免再给这个小孽障留下什么可以学的不堪入耳的呻|吟。
白露轻呵,只微微探入了一点,却不肯留恋,只暧昧的仿若情人呢喃:“不说?”
像是从冬眠中突然醒来,饥饿已久的猛兽,突然从冬眠中的饥饿中醒来。
{生命的终极版大河蟹}
龙皎月只觉得脑袋里像是缺氧一样,什么都想不出来,什么都不知道。唇上传来又痛又软的触感,那是世上最甜蜜最痛苦的佳酿,在她唇齿间辗转,吞噬,撕咬,温情蜜意,狂风暴雨。
她想不起来,整个人已经飘飘浮浮不知身在何处。在极乐的痛苦中想要呻|吟出声,可是她的唇被白露堵住了,只有嘶哑而充满暧昧的低声呼救,她的手无力的攀在白露的肩膀上,十指紧紧的嵌入她的肌肤中。
红雾徘徊着,苍茫着,青丝荡漾,白发如雪。白露伏在她细白的颈子处,用力的咬着那根青色的血管,在上面留下暗色的吻痕,索要她最真实最独一无二的回应。
混蛋,这个小狼崽子,她以前怎么从来没看出来,欺师压祖,以上犯下,实在是嗯啊
{生命的终极版大河蟹}
龙皎月从一片疲倦中醒来。
眼前映入一段美好的曲线,白露背对着她,脊骨纤细,背上的蝴蝶骨如同即将振翅破茧而出的蝴蝶,令人遐想,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