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像是挑|逗着花朵的蝴蝶,若即若离,期待着蝴蝶的主动采撷,将最甜美最丰润的花蜜贡献于她。
龙皎月差一点就把持不住贴上去了。白露的呼吸是冷的,连时不时划过她领口锁骨的手指尖都是冷的。
那指尖从她的领口划过,带来一阵冰冷而酥麻的战栗感reads();。白露看着她,像是在隐忍的野兽,只莫测的泛出一个笑容,就隔着分毫贴在她的唇上,若即若离的说道:“说说看,找本尊有何事?”
那字眼咬的又轻又暧昧,仿佛是若有若无的呻|吟声,直直的冲进她的大脑。龙皎月脑袋里一片不可描述的场面,心慌意乱,想要后退,身体却动弹不了。
她是无处可逃的猎物,白露就是肆意蹂|躏她折磨她的猎人。
猎人永远比猎物更有耐心。白露的呼吸在她的嘴唇边游走,像是挑衅似得,徘徊来到了她的耳畔,呼吸浮动,在她的耳畔处,温热的幽香和白玉似得耳垂瞬间通红。
她捕捉到她的变化,感受她快速有力的心跳,察觉到她无处逃避的颤抖,只继续暧昧的在她耳垂处轻声娇喘道:“不说?”
龙皎月不是不说,她是说不出口。如今白露果然是主动了,可主动的却是太过分了,这个小混蛋把她折腾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从唇齿间溢出一些不可描述不堪入耳的声音。
龙皎月冷静了片刻,终于红着脸说道:“跟我走。”
白露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只是重新将目光移回她的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脸。
龙皎月的眼泪又很没出息的滚了出来,只带着竭力隐忍的哭腔道:“跟师傅走,白露,师傅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我带你走,我从此以后对你好,只对你一个人好,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师傅也给你去摘。跟我走,就像我们之前说的那样,我们一起去浪迹天涯,去世上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
白露看着她,眼睛黑的像是一潭见不到底的秋水。
幽蓝色的光芒从她的眼里划过,重华魔纹在她的眉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白露的嘴边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只说道:“哦?你有什么资格叫本尊走?”
龙皎月关于白露的回答,想过万千种可能,干脆拒接的也好,哭哭啼啼的也好,但是万万没想到,她会来问她,她龙皎月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龙皎月真心实意的望着她,只说道:“这是我们约好了的,在仙姝峰,你要回皇宫的那一天,我们约好了的。我带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