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回来了。他说什么做了本王的侍卫,便要同本王生死与共,冒着大不敬的罪名解了衣裳与本王同床而眠。说来也怪,不知怎的,他竟然还将本王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不过这都是外人所不知道的隐晦。杜放目光清越的看着我,往前走了两步。衣诀飘飘,玉树凌风。他走到本王的面前,突然幽怨一叹:“王爷的病,可真的是好了?”
他这一问,又像是在问我那寒症,又似乎在诘问我心中那不愿示人的心病。我一时瞠目结舌,脑子一空,倒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的黑发从肩头滑落,有一缕飘落至我面前。夜风浮动,雕着蔓藤的窗扉外有暗香缠绵。
面前杜放模样如玉如石,目光闪烁不定。本王凝眸之间猝不及防,猛然心神大动,转瞬却又刹时如针扎,收回了神,摇头道:“尚还有那么几分罢。”
或是我错觉,只看杜放漆黑的眸子里似乎黯淡了一瞬,他望着我,恬静的眉眼一番风轻云淡:“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王爷这样也是无可厚非的。”
他直起腰,将那枕头抱在怀里,笑容如三月春风,拂过我的面颊:“那王爷趁早歇下,杜放会在屋顶守着王爷。王爷夜里若是睡得不安稳,或是渴了,只需咳一声,杜放一直在的。”
这日晚上,本王想了许多,但一觉醒来,却又觉得脑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想过。
本王一起身,等候在外的婢女们便鱼贯而入,恭恭敬敬的替本王洗漱更衣了一番。本王穿着金线纹蟒的青黛色官服,才踏出寝殿,杜放便如同一张轻飘飘的纸一般,从屋檐上飘落了下来。
他手里的抱枕早已无影无踪,人也换了一身轻便却正式的黑色侍卫衣裳,像个影子一般悄无声息的落在我面前,抬头问道:“轿子已经备好了,只待王爷指示。”
本王点点头,杜放的眼睛下微微有些暗青色,看来昨日值夜,有些疲倦。本王思忖片刻,诚恳道:“平安成婚,本王不过是去赴场婚宴,料想也不会出什么岔子。你便留在府里休息罢。”
平安公主往日里是本王最中意的一个皇侄女,如今到了出嫁之时,我这个皇叔肯定是要去捧捧场的。
杜放坚决的摇了摇头,对本王义正言辞道:“平安公主成婚声势浩大,来的人鱼龙混杂。到时候人多眼杂,王爷安危实在让杜放忧心。想要除掉王爷的人太多了,杜放绝不能离开王爷半步。”
如今王位落在一个痴儿手上,本王又是摄政亲王,觊觎那个位置的人,首先就得除掉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