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就这样做了回冤大头,将那卿家小姐白白的送给了自己的皇兄。
本王失魂落魄的站在那满城结彩张灯的繁华景色下,一眼瞅见那街上的灯笼还是本王下聘礼的时候挂的,只觉悲从心来,一朝看尽人间凄凉。
身边几个行人神色匆匆,却还在满是嘲讽的议论着贤王那无知无畏却被夺了心头所爱的笑话。若是往常,本王必定掀了袍子,教训他们一番,可此刻却实在没了心情。
管这路上道听途说的行人说什么,管京都的子民说什么,管齐夏的百姓说什么,本王这心里倾慕的人儿,就要成亲了啊!
那日见到画中人之后,本王也曾百思不得其解的去找王兄。
景阳宫里,皇兄背对着我,冷冷道:“本宫便是刻意救了她,那又如何?”
本王心中甚难受,千万句话憋在心头,可只得默然片刻,转身走了。
皇婶和皇叔自觉愧疚,于太子新婚的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在这喜庆当头也努力拉下一张脸,作悲痛状,安慰我道:“褚儿难得对人上心,你俩自小一块长大,他性子犟,你便让着他些罢!”
末了又给我些许缥缈的承诺:“下次若是你看上了哪家女子,不管那女子从与否,朕定将那女子以国婚之礼嫁于你。”
这话听得本王分外郁闷,好似我贤王整日里干的就是强迫民女的勾当。
再见到皇兄的时候,已是他大婚后。
新帝登基。
满朝文武百官跪伏于冰冷的金殿,本王也心甘情愿的跪了下去。
天威尽显,运筹帷幄。他望向本王的目光,越过数重攒动的人头,却冷硬的像一块冰。
本王更难受了。
令本王难受的,不是皇兄娶了本王的准王妃。
莫说他要娶本王一面之缘的女人,哪怕是将本王变作个女人送与他,本王也是心甘情愿的。
只是皇兄如今不过因为个女人,便要生疏了我俩多年的情分,实在是令本王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但那些不过是变作了些陈年往事,如今皇兄已逝,在位的,还是个不让人安分的小皇帝。
幼帝登基,根基未稳,曾为皇后,今为太后的卿太后又与本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梁子,那些朝臣见少帝痴傻如幼儿,不由失了望,只得前仆后继的朝本王府上来了。
这日日朝朝的,若不是那少帝尚批着折子,又恰好那折子里挑不出几分毛病,这本就流散的人心怕是又要涣散一气。就怕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