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只把碗递在龙皎月面前的桌子上,朝她爽朗一笑,道:“行,老人家,这大日头的还出来转悠也是辛苦。就当俺是送你一碗茶。若是觉得好喝,下次再来就是了。”
龙皎月连忙入戏,捏着嗓子做沧桑状不胜感激道:“谢了,年轻人后生有干劲,我们老的是不行了,走点路就得停。”
那大汉一笑,又转头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龙皎月端了碗茶,一边慢悠悠的喝着茶,一边尖着耳朵去听其他桌子上过路客人的谈天。
这茶摊书素来就是天南地北各行各业汇聚一处的杂乱地方,过往的掮客货夫,南北的行人贩子,饶他再钢筋铁骨强身健魄,被这日头一晒,也是头上冒汗四处找水喝。这茶摊旁边一大锅烧开了的凉茶,一面幡旗在半空飘着,自然就成了这些过路人休息的好去处。
人一吃饱喝足就容易开始聊天扯淡。旁边几个休息的茶桌上,一个返货郎把他货物给放在桌上,开启了话痨八卦模式。
龙皎月连忙将目光散漫的四处扫,耳朵却尖着,将那边的茶摊上几个客人的闲谈一字不漏的全收入耳中。
一个客人高谈阔论,净整些没用,说的全是皇宫里的情况。龙皎月听他说了半天,只翻来覆去扯了几个皇宫里招秀女的事情,心里一阵郁闷。
往常那些绿丁丁里面的大红文里,哪个猪脚配角往桌边茶摊一坐,不是就有数不清的情报在路人甲乙丙丁的口中响起吗?为什么自己在这里坐了半天了,没听到一个人说那长流和龙皎月的事情,反倒净是扯些皇宫招秀女的事情。
龙皎月坐在茶摊旁,手里端碗金银花凉茶,真是苦不堪言。旁边一人提着货架,只煞有介事的说道:“那可不嘛!听说宫里的公主得了重病,药石无灵,皇帝和宗亲们急的团团转,四处找人替她诊治,照顾她的婢女也是换了一批又一批。”
龙皎月唏嘘不已,绿丁丁的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她叹了口气,半天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准备起身走了。旁边一个客人已经接嘴道:“宫里那位公主?听说之前在长流修行,如今这样病入膏肓,听说也是被那个长流的魔障龙皎月给气的。”
龙皎月一听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刚要站起来的动作变成了抚平自己的腰带,她煞有介事的提了提自己的靴子,摆了个老实听客的姿势,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那个客人只朝旁边几个听客说道:“我听说那龙皎月十恶不赦,撇开西北齐云府的事情不说,她这欺师灭祖,屠戮师门,把长流的化目圣手沈望山也打的奄奄一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