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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动一动,那屋里的人又发话了,只是摇着头,带了丝莫名的笑道:“算了,你现在是龙庭嫡小姐的故人,我也惹不起。尊者发了话,既然你是龙庭的故人,便让你留在这长流养伤。”
那床上躺着的北陵城终于开了口,证实了他身为正常人还可以说话的权利,只喑哑道:“这件事,觅师尊告诉了三小姐吗?”
那弟子冷笑道:“到了如此时候,你还担心三小姐?莫不是动了真情吧?要是动了真情,那你当初又何必跑到她必经的花园去哭,害她断了那么一条腿?”
卧槽!这都是什么不得来的八卦,这西北齐云府□□啊!
房间里一片死寂,静默了半响,床上的人才哑着嗓子回答道:“如果可以重来,我宁死也不会让阿芸受那样的苦。”
龙皎月这边八卦听得正兴奋,旁里突然有一只莹白如月光的白色玫瑰斜了枝叶,伸了过来,直直的挡在她的眼前。
她伸出手拨了一拨,又继续欢快的盯着那房间里的人影。那只白玫瑰在她鼻尖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花香,上面沾染的一滴露水在白色的花瓣上滚动着,那水滴晶莹剔透,倒映出整个星光璀璨的夜空和她身后那个含笑而狡黠的倾国绝色。
身后有人故作诧异的问道:“好看吗?”
龙皎月微站直了身体,站在那簇拥着的玫瑰花丛里,只点头煞有介事的说道:“还凑合。”
她突然一惊,转过头去。面前白露正一脸无辜的坏笑,手里拿着枝白色玫瑰,脸上是莹白皎洁的月光,如同这夜色和月光一起为她披上了最美丽最神圣的面纱。
龙皎月这一看之下,竟然有些呆了。面前白露已经是十四五岁的少女,美目盼兮,光芒流转。她往那又大又黑的圆杏眼里望去,那一潭幽水美丽的如同将整片漆黑的夜幕倒影了进去,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而她的眼里又带着一丝坏坏的笑容,一抹摄人心魄的幽蓝闪烁其中,如同漫天漆黑夜幕里仙女用披纱挥洒下的银河。
两个人静静的对望着,满墙满园的白色玫瑰绽放其中,娇艳无暇的白色花瓣伴随着夏日微风在月光下静静起舞。白露的眼里倒映着龙皎月那蒙着面纱却映着水泽的眼眸,只渐渐的带了一丝迷醉。
这漫天月色,这满园玫瑰,都不如面前这个女子更动人,更皎洁。
龙皎月呆了片刻,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对,尼玛,小祖宗你怎么在这里?
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对话,龙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