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灵魂并不是从小深受正派教育的修真世家子弟。试问如果自己从小知道魔族是有多么可怕,还能和魔尊这样平心静气的说出什么话来吗?
如果哪日魔尊逼迫她做什么事情,她龙皎月在噬心魔蛊的作用下,能不做吗?
如果那日她身份暴露,有谁会放过她?万箭穿心都是轻的,对于这种受了噬心魔蛊的长流奸细,挫骨扬灰都不为过。
龙皎月心里顿时生出无数的寒意。魔尊扔下血语珠,只冷冷道:“本尊近来有事,一年内都不会来这里。你自己好生行事。”
龙皎月拿着那颗血语珠,心里一苦,尼玛,当初写这个仙侠之夏若花里关于噬心魔蛊的设定,可真是坑爹啊!
在这仙侠世界里过久了,连时间都有些记不起来了。
仙姝峰上岁月静好,时间流淌飞逝如水。龙皎月每天在仙姝峰上练着九天引雷诀,寻空去浣剑台找白芷切磋切磋,晚上再和小白露温习一下白天教授的心法,指点一下招数,基本上就是摆着一副混吃等死的架势。
在练法上,这女主不愧真是女主,术法突飞猛进一日千里。只是自那日来了葵水之后,白露的眼神就有些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这倒是让龙皎月心里一阵发毛。
以往白露还是个小团子的时候,老是说喜欢本菊苣,要和本菊苣成亲。如今她来了葵水,知晓自己是个成人了,反倒把以前亲昵自己的话收敛了起来,行事规矩而稳重,也不再嚷嚷着什么要和师傅成亲的话了。
这如今每天晚上,白露都是规规矩矩的坐在床头,也不再像往日里,一有机会就黏了上来。再过了几天,白露还说,还要在清雅轩里重新搭起一个床榻来。
龙皎月心里觉得这是小团子长大了,知道了男女有别,知道她曾经说过的话都是童言无忌了。可不知道怎的,看着白露和自己师徒恭敬和谐友爱的一幕,她心里老是一阵别扭。
以前白露遇见什么事就往她身上扑,有什么事全都告诉自己,如今白露整日一副深沉似海的模样,虽说眉眼更是倾城娇艳,可龙皎月还是觉的以前那个只会跟在自己后面屁颠颠的叫自己师傅的小团子好一些。
龙皎月把自己心里的别扭归结于,自己作为本书的菊苣,肯定是知道来这个世界里是要远离女主的,既然远离不了女主那也不能给女主留下什么坏印象。如今白露疏远了自己,肯定是对自己有坏印象了。
龙皎月不动声色的想了许久,自己貌似没给女主留下什么坏印象吧?再退一万步,就算留了什么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