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好睡一觉吧。”
龙皎月想都不用想,她往日那些天没有睡好的原因。那天之阶上寒风凄厉,青石板又硬,她一个自小金玉惯了的公主,在这天之阶上哪里睡得好?
在小公主沉睡期间,各门各派的掌门都组团来看过这小公主,沈望山看着龙皎月坐在床头衣不解带的尽心照顾,又知道之前就是她让小公主提那桶水爬天之阶,只得摇头道:“皎月,你做事也忒不顾后果了点,须知作弄人也是得有个度的,何况是这人皇族的公主。”
龙皎月:“”
沈望山只以为龙皎月尚且还是喜欢作弄人的年纪,如今出了纰漏,才知道自己错了,懂得收敛,还知道悉心尽力的照顾小公主。
其他几位掌门,比如徐浪青,比如白芷,都是在床头寡淡的看两眼,他们对小公主的敬重强过于想要笼络人皇族的愿望。徐浪青现在替了秋明渊的位置,许多事情刚上手,这几日是忙得不可开交,只和龙皎月闲扯了两句,便以事务繁忙之由起身告退了。
白芷刚是当了浣剑台的掌门,许多事情也需自己上手才知道多繁复。这长流的个个掌门都是有两把刷子,哪里像龙皎月,只是为了给沈望山的婚事按个名号,才阴差阳错的当了这仙姝峰的甩手掌柜。
白芷坐在旁边的紫檀椅中,往那隔着一层珍珠帘的床榻似乎是漫不经心的瞅了一眼,对龙皎月温声道:“你对她似乎很上心啊?”
龙皎月心里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小公主这伤寒是她折腾出来的,她能不上心吗?
她只得端起茶杯,小小的酌饮了一口:“或许吧。”
白芷的眉头轻不可查的浅浅皱了一刹,却又很快舒展开,只微笑道:“我从家府上回来,给你带了些天都府的特产,已命人送到你的清雅轩了。”
龙皎月漫不经心的点头道:“嗯,那倒是要多谢你了。”
白芷继续温柔道:“你若是觉得哪样中意,我大可传音给我家府之上,让家父多邮寄一些来。”
龙皎月端着茶杯,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你回府上一趟,还记得给我带些零嘴,我自然是很高兴的。传音与齐云府那倒是不用,怪麻烦的。我若是想吃,也可以叫龙庭给我”
她突然停了声音,朝白芷转头,声音略有些奇怪:“天府城,天府城的特产吗?”
白芷点头。
龙皎月只放下茶杯,略带兴奋道:“那你替我传音,告诉你们府上,给我买些记氏糖葫芦,就是你们天府城都府城驿旁边那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