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间,带着一丝温柔的缠绵,龙皎月连忙用另一只手去解开那红线。
尼玛,那个天杀的裴隐真,怎么走之前把这红线也不给解了,乱糟糟的放在一团,她刚只往白露的手上放了一放,那红线就缠在了她的手指间。
这红线是不是太狗血了一点,这要缠也该是缠男主吧,不行去缠原重阳也行,缠本菊苣干嘛?
意意放开秋明渊的大腿,走到床边来,趴在那床头看着白露被锦被包裹起来的一张巴掌小脸,看看她,又看看龙皎月,这才朝秋明渊回头说道:“没有,龙姐姐没有给小公主移魇。”
那红线细腻纤薄,被她稍微一解,便柔柔的落下了。
听到意意的话,龙皎月有点警醒。她刚只是给小公主用额头试了试温度,便被人以为是移魇之术。可是本菊苣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移魇之术啊!那红线跟什么移魇之术又有什么渊源吗?
啊!为什么本菊苣作为这个世界的造物主,竟然连这个东西都不知道?
不过秦菊苣好歹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回头一脸乐呵呵的问,啊,什么是移魇?
于是龙皎月只选了个适当的理由,回过头去,不咸不淡的问道:“我便说了吧,我只是在给她试试温度罢了。”
秋明渊听她这样说,竟然有点失望,脸上也有点冷了下去,只冷声道:“本尊还以为你这掌门还算发了点善心呢!”
啧啧,秋哥,你听听这话成样子吗,你该不是被这小公主给征服了,移情别恋不再爱你家小沈沈了啊?
秋明渊看着她那眼神,顿时就焉了,但话语还是硬气,脸上摆着一阵不耐烦:“看我干什么!一码事归一码事,你看你把这孩子弄成什么样子了?”
因着是内殿,朱云云这等弟子未得许可是不能进来的。眼瞅着朱云云在那儿急的跳脚,龙皎月转头看着白露那烧的红彤彤的小脸蛋,只说道:“我哪里知道会这样,我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罢了。”
龙皎月轻叹了一声,只小声道:“若是知道后果,我又哪里会让她提水上天之阶。”
秋明渊啧了一声,站在一旁冷冷道:“知难而退,你也是太过天真了些。”
龙皎月懒得反驳他,如如过来抱住她的手,怯怯的摇着她的手,问道:“龙姐姐,小公主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龙皎月听着蛮心酸,只道:“没事的,不用担心。”
秋明渊一听她这话,又是一阵气不打一处来,讥讽道:“病没落在你身上,你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