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男主已除,她也没有四处作死,她虽然是女主,但也威胁不到自己,以后自己更不会落得原本的下场。
杀了她,万一她又生出其他幺蛾子怎么办?
不杀她,不杀她,我要怎么朝一个这样小的孩子下手啊!
龙皎月行走之间,脑子里犹豫踟蹰,那团雷光也由着她的心意忽明忽暗,在她面前徘徊着。她在聚精会神的思考中,不知怎的,嘴贱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怀里的白露轻的跟一片羽毛一般,蜷缩在她怀里,听到她这句话,颤了一颤。
龙皎月感觉得到,她的脖子处有湿润的液体打湿了她的脖子。
白露把头埋在她怀里,只竭力保持着没有抽噎,只疲倦的轻轻道:“哥哥要杀我。”
龙皎月心里咯噔一下,哥哥,皇兄?莫非是夺嫡之争?尼玛,仙侠之夏若花里可没这么一说啊!
龙皎月听到她那压抑着的鼻音,又没有安慰过人,只笨手笨脚的说道:“你不要哭,或许,或许,”
或许什么,自己的亲人要对自己拔刀相向,还能有什么可安慰的话语。
龙皎月终于软了嗓子,轻轻说道:“你可以好好活着,回去告诉你的父亲啊!”
那白露窝在她的脖子里,只闷闷的说道:“父亲知道了,会杀了哥哥的。白露不想坐那个位置,可是哥哥们老以为白露想坐那个位置。”
她的泪又从眼眶中流出来,只压低了鼻音道:“以前三哥哥想杀我,我告诉了父亲,父亲就把他杀了,三哥哥的母亲哭瞎了眼睛,在庭院里骂我,被父亲又拔剑杀了。我不想让七姨娘哭瞎眼睛了。”
龙皎月心中一阵嗟叹!噫吁嚱!即使是做一朵玛丽苏白莲花小公主,也是要承担如此巨大的压力,秦菊苣不由得感慨起了人生。
龙皎月灵机一动,突然满腹信心的给她开导道:“我有一个好办法,让你的哥哥们再也不来杀你(作死)。”
白露抬起头,半是期待半是不敢置信道:“什么办法?我以前跟哥哥说了好多次,可他们都不信我,还说我是惺惺作态。我找父皇要了侍卫日夜守在寝宫外,可他们还是能找机会来杀我。”
龙皎月看着那张满是泪泽的小脸,不由得心肝一颤。这楚楚动人的脸蛋配上这幅天真无邪而梨花带雨的模样,难怪那些男配为了她可以出生入死上刀山下火海,不说别的,就这小小年纪还未张开的模样,都不禁让龙皎月想要剁了这只忍不住要去捏她脸蛋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