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传王院判过来。”
“是,是,奴才这就去。”一听要传太医,小太监心里咯噔一声,暗道出事了,有点人聪明的他知道事情严重,不敢在耽搁,应了一声,快步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王壶便被这小太监连拖带拉的给带到了凤仪宫来,“皇上,皇上,奴才把王院判带来了。”小太监殷勤的说着。
见到夜无痕,王壶心里纵是对小太监的无礼有些怨言也只得放在一边,他连忙跪下行礼,“微臣王壶叩见皇上,”
王壶觉得世事果真变幻无常,他上一次见夜无痕时,他还只是一个亲王,可这一次再面见,人家却已是这大夜最尊贵的帝王了,。
夜无痕不耐烦的对王壶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别再弄那些虚礼了,你赶紧过来看看,皇后她这是怎么了。”
“是,”听得是沈凝烟出了问题,王壶也不敢大意,他可是知道这皇后娘娘是皇上的心头肉,在皇上的心里地位可不一般。只是,王壶心里不禁暗自奇怪,皇后娘娘她这又是怎么了?这才刚解了毒没多久,怎么又出事了?
暂且不管心里怎么想,王壶迅速的从药箱中取出诊脉所用的小枕,上前躬身为熟睡的沈凝烟诊起脉来。
诊断片刻,他疑惑的收起小枕,摇了下头,一脸不明的对一旁正焦急着等他结果的夜无痕说道:“皇上,皇后娘娘她一切正常,并无大碍,微臣并不曾看出娘娘她有何不妥之处,”
“你说皇后并没有什么大碍,”听了王壶的话,夜无痕觉得不可能。
“回皇上,是的,微臣给娘娘诊了脉,娘娘的脉像很正常,并无不妥之处。”王壶低头恭敬的回答,
“既无不妥,那你说说皇后她为何一直睡着叫不醒,”说着,夜无痕还拍了几下沈凝烟的脸,力道还有点重,只见他收回手后,沈凝烟白净的小脸上出现了一些红晕。“你说说看,这是正常的吗?!”被夜无痕重重的拍了这几下,沈凝烟仍是没醒。
“这……这……”王壶额头冒出了细汗,被夜无痕这样盯着,他承受不住压力的跪到地上请罪:“请皇上恕罪,据脉像上来看,娘娘她真的并无异常,至于这个……这个症状,微臣……微臣也……也不知……该……该怎么解释……”王壶结结巴巴的说着,显然,对于沈凝烟这种脉像正常,症状却奇异的病症,不曾遇到过此类症状的他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你别只顾着请罪,朕要知道皇后她这是怎么了。”……
“这个……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