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而有过一些负面的想法。可现在不会了,现在她反而觉得自己还有点幼稚不懂事,不理解母亲的用心。
她想爹娘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总该为爹娘做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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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王府
前日,夜无痕进宫给秦皇后请安,便被秦皇后揪住老调重谈了一翻,问他究竟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做何打算,如今以他这年纪若是在平常人家,说不定孩子都要说亲了。
当初秦皇后也没想到他会去边关这么久,若是早些知道,她定是不会同意他去的。
如今儿子回来是回来了,可年纪都过而立之年了,这让她怎么能不急,而且过去了这么多年,儿子的心思变得更为深不可测,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秦皇后说了他几次也没见什么效果,她不得不给夜无痕下最后通碟,若是三天之内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答复,她就要随便给他指一个官家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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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机阁书房里,夜无痕想着母后前日所说的话,有些无奈,“看来,母后这是要动真格了。”
明日便是三天期限的最后一日。
夜无痕从怀里掏出一方叠得整齐的雪色丝帕,把丝帕拿到鼻梁处深深的吸了几下,闻着这熟悉的香味,嘴角便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丝帕一角有个烟雾样刺绣,丝帕本身却已带有几丝皱痕,一看便知是被时常带在身上且经常拿出来观看所留下的痕迹。
夜无痕看着手中的丝帕,他知道明天是该给母后一个答案了。
“小丫头,对不起了,我不能再等了,你别怪我,我会补偿你的。”
…………
第二日,夜无痕刚进凤仪宫,就看见秦皇后俏首以盼的等着他的到来,而太子夫妇也在场。
看来,他们今日都想看看他会说出什么样的结果吧。
是坚持,或是妥协。
“母后金安!”
夜无痕先向秦皇后行了个礼。再看向太子夫妇:“皇兄与皇嫂今日怎么有空在凤仪宫闲坐?你们最近不是在忙着给阳城的婚事吗?”
阳城是太子与太子妃的独女,刚出生时便被明寅帝策封为阳城郡主。比沈凝烟还大一岁,如今到了适婚年龄,太子夫妇正忙着为她选郡马呢。
因为太子的身体状况,可能这一生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了,所以格外的疼惜与看重。虽然是太子独女,但皇家的教养还是有的,因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