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血丝,空气为之一顿。
随后,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打破了无声的静默一般,剩下的金国士兵再也说不出什么其他,全都尖叫着四处逃窜,恨不得自己长了八条腿,好像这样就能比其他人多活一个时辰一样。
前一刻,还是他们悠哉地看着村民们尖叫着逃命,享受着掌握其他人性命的快-感,而一刻钟之后,他们面对的,就是比他们厉害更多的人的追杀,而他们,也很快地沦落到被杀的角色当中。
谁能说这不是恶作剧呢?
金国士兵们觉得村民们弱小可欺,于是肆无忌惮地烧杀抢夺,而现在轮到他们来体验这样的滋味,痛哭哀嚎,求饶跪地,全都阻挡不住死神的脚步,叫声越来越低,哭声也越来越小,直到全部安静。
东方不败停下时,四周除了残火还在燃烧,隐约发出些“噼啪”的燃烧的声音,除此之外,竟没有了刺耳的尖叫,哀求,与此同时,冰冷刺骨的手也被另一只温暖的手暖在手心。
东方不败转头看向牵着自己手的那人,就对上了一个带着温暖和安抚意味的微笑,直到现在,东方不败的心,才算落在了实处。
想要开口时,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得不成样子,他清了清嗓子,才轻声开口道,“我杀了他们。”
苏灼言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闻言笑道,“我知道,你为他们报仇了。”
东方不败沉默不语。
苏灼言也由着他,两人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的结局并不是那么好。他们趁着夜色直接离开了这里,不过跟着他们一起走的,还有一个三岁稚童。在他们身后,残垣横立,仿佛之前熊熊大火随风四处乱窜,赤红的火焰肆无忌惮地吞噬着这个小村庄是他人的错觉一般,晚风吹过,带走了最后一丝灼热和狰狞。
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再也没有心情慢慢走回去了。
于是天刚刚亮,苏灼言和东方不败就面见了分坛的神教教众,随后不到一天,就回到了黑木崖。
回到黑木崖的东方不败好似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一般,面对教众时还是那么冷艳,面对江湖人士时还是那么高傲少言。
只有他身边的苏灼言才知道,那日的事情还是对东方不败产生了影响,其中之一就是,原本对朝堂就各种看不上的东方不败更加看不上他们了,而对于金国这个财狼虎豹,东方不败一扫之前的漠不关心,专门派人紧盯着他们,而因此发现了很多金国针对中原的种种暗搓搓的行动,又故意破坏了多少针对就不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