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尴尬了。
教众轻咳一声,开口道,“现在外面都在传,‘丧心病狂林平之投靠魔教’,‘华山败类!背叛华山的败类!’‘多亏了深明大义的掌门大义灭亲’这些,林公子知道吗?”
林平之看不出脸色的面上一僵,艰难地开口道,“这不可能。”他摇着头,拒绝听到这样的话。
看着林平之这样,教众们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也是一个被伪君子岳不群利用的可怜人,“想必林公子还不明白《辟邪剑谱》对江湖人意味着什么。”
另一个教众接话,“自然意味着无上的地位,以及无人能及的能力。”
林平之摇着头,神经质地扣着自己的手指,尖锐的疼痛传来,让林平之的额角一抽一抽的疼,光是这样还不够,教众道,“我们的确是魔教的人不错,不过不是来杀林公子的,想看看被岳不群那伪君子利用的是何许人也,现在看到了,也就知道了林公子也个可怜人。”
那声可怜人仿佛平地炸雷,让林平之浑身一抖,神志恍惚地重复道,“这不可能,师父不是那样的人,这不可能……”
教众见此,彼此挤眉弄眼了一番,其中一人开口道,“事实就是如此,只因为那岳不群强拉神教下水,我们教主气不过,这才想要揭穿他的假面,想必教主你也见到了,该说的也已经说完了。”
教众瞅瞅林平之的状态,轻咳一声打算再添一把火,“林公子莫不是以为,林家的悲剧是个巧合吧?”
此话话音刚落,林平之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说话那人,那教众心有不忍,却还是开口道,“世人皆追求更高的武艺,而拥有这武艺的人自然就遭殃了。”这话,只要不是一个傻子,谁都明白是个什么意思,林平之不是傻子,他只是太天真而已。
而现在,就连这份天真,都成了罪恶。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因为有了师父师娘,有了师姐,有了自己的一个家,下意识地不敢去想那么黑暗的过往,却在现在,被一个无关的人残忍地揭开这层遮羞布,让林平之好似身处八层地狱之下,深受赤火燃烧之苦,浑身颤抖着,巨大的痛苦从口鼻浸入,这可怕的猜想让他压抑着,挣扎着,绝望着,身体以痛苦的角度伸展着,五指收紧,充满泥泞的骨节一根根突起,他一声一声地喘息,“碰”地一声砸在了污脏的地面。
不过,这会儿谁也没有说话,他们都体谅这个可怜的少年,虽然他们的目的是让他明白岳不群的真面目,但谁都知道,这份明白,对林平之来说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