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求助信件,是谁让你带过来的?”
邓芬宁扑闪着大眼睛,一脸迷茫:“就是一个自称宋家下人的婆子啊,怎么了?”
“宋家下人?你怎么从她手上拿了信件?她进了咱们邓家?”
“不是,我刚好在门口碰到她,就拿了进来。”
“那你还记得那婆子长了什么样?”
邓芬宁想了想,“嗯,很普通的样子,中等个子,穿了一身蓝衣裙,样子记不清了,怎么了?四哥,是出了什么事了么?”
“那封信,并不是宋二小姐写的,是别人假冒的。”
“啊?谁会假冒宋夏娘?”邓芬宁吃惊不已。
“不知道,因为这事,宋家两位小姐和赫连冲估计要闹翻了。”
“为何?”邓芬宁仍是吃惊的样子,可眼里又闪过一丝窃喜,“那宋春娘和赫连大哥不是订亲了么?就为了这事决裂?不会吧?婚姻岂是儿戏?”
“宋春娘和赫连冲已经订婚了?你怎么知道这事?”邓岸迁怀疑看着邓芬宁,虽说赫连冲和宋春娘互相倾慕是大家都知晓的,可订婚貌似没有吧?
“哦,我也是听说的。”邓芬宁说道。“再说了,他们门当户对,感情好,订婚不就是顺其自然么?”
“是么?你真这么想?”邓岸迁仍是狐疑,自从邓芬宁伤了宋夏娘之后,他就越来越看不清这个妹妹,原本对她的信任和爱惜也减了几分。
“当然是啊,四哥,难道你不相信我么?”邓芬宁低垂了头,言语中带了委屈。
软软糯糯的语气,像小兔子般胆怯的神情,似乎又恢复成原来那个邓芬宁。
邓岸迁的心软化了,柔了声音说道:“不是的。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只是,这事情太蹊跷,我要好好查查。”
得了邓岸迁的安抚,邓芬宁才又抬起头来,“四哥相信我就好。其他人我都不在乎。四哥,那福来苑解决了问题不挺好么?为何宋家姐妹还要纠结这些小事?”
邓岸迁叹了口气,“她们,始终对咱们家有怨念,若不是其他人设计,她们估计走投无路也不会找咱们帮忙吧。”
“四哥,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一时冲昏了头,也不会叫她们如此怨恨,都怪我。”邓芬宁闻言,又低下了头,泫然欲泣。
邓岸迁爱怜地抚摸她的头,“知错就改,亡羊补牢,尚未晚矣。福来苑的事,你也出了不少力,相信日子久了,宋家姐妹看到你的诚心,就会原谅咱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