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爱莫能助,对邓家的痛恨更深了几分。
第二日,邓老夫人登门了,带着邓岸迁,邓芬宁不见踪影。
“纪老弟,纪弟妹,我家孙女失手无意伤了你家外孙女,实在对不住,我已经让她在家面壁思过,禁足不出了。这里有我从京城带来的人参,让你家外孙女补补身子也好。”
邓老夫人虽是说着道歉的话,可眼中却没有半点歉意。一切都像是形式而已。
“邓嫂子,我们家不缺人参,这份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纪老爷也听出了邓老夫人的敷衍,再是旧日有多深的旧情,也没法再维持面上的和谐了。
“我家里还多着呢。这也是我们一番心意,也是我家芬宁的歉意。”邓老夫人象征性的劝说。
“邓老夫人,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如果这人参是您老人家的心意,我们还可以勉强考虑收下,若说是邓芬宁的歉意,那可不行!我二妹妹被她伤得如此深,极有可能恢复不了,再加上之前她造谣坏了我三妹妹的名声,岂是区区一份人参能解决的?恕我们不接受!”宋春娘冷冷说着回绝的话。
邓老夫人被下了脸,顿时沉了下来,“你这个姑娘,长辈们说话,插什么嘴?有没有教养了?再说了,芬宁也是无意的,我也惩罚她了,这难道还不行?”
“当然不行了!”宋春娘斩钉截铁道,“我爹爹不在家,我是宋家布庄的当家人,宋家的生意我都做的了主,二妹妹和三妹妹的事自然也能做主。昨儿行凶时,我就在旁边,邓芬宁是不是故意的,谁都看得出来。邓四公子,你也在场,难道你没把情况跟邓老夫人言明?还有,你口口声声承诺要给我们一个交代,难道就是这样子的?”
宋春娘严厉的质问让邓岸迁羞愧难当,“这,宋大小姐所言极是,祖母,确实是芬宁错了,她故意伤了宋二小姐,之前还造谣破坏宋三小姐的声誉,应该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
“负责任?怎么负?让一个堂堂崇贤将军府的大小姐去坐牢?你不是一向最为疼爱芬宁吗?你忍心?”邓老夫人冷脸发出一连串逼问,邓岸迁顿时语咽,要他说出让邓芬宁坐牢,他确实也做不到。
“邓老夫人这是何意?就因为邓芬宁是将军府的小姐就可以免于刑罚?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何况区区一个小姐而已!老夫人这么说,难道不怕传了出去有损将军府的声望?”宋春娘振振有词质问邓老夫人,丝毫不惧怕她的身份。
邓老夫人恶狠狠扫了她一眼,“是宋夏娘言语刺激芬宁在先,才会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