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邓芬宁也不再多话,不经意间眼里流露了些许轻松,却又夹杂着狠戾。
宋春娘和宋夏娘两边行动均无果,两人一碰头,毫无线索。期间,阮姨娘不知怎么的就听说了宋秋娘想出家的念头,又是一通闹腾,宋夫人又仍是卧病在床,家里就靠着宋老夫人撑着,一时间,家里鸡飞狗跳,没个安宁。
宋春娘还要打理布庄和玉锦苑的生意,家里这些事情也顾不了许多。
宋夏娘一个人又想不出所以然来,眼见着宋秋娘日渐憔悴,郁闷不已。外面风声不好,宋老夫人就拘着几个姑娘不让出门。
宋夏娘心里着急,可又没辙,待在夏园里焦躁不已。
“文二姑娘来了。”外边丫鬟通报。
文月月撩了帘子进来,“二表姐,你们家怎么这么安静?外边传秋娘的事情都快传疯了。”
宋夏娘恹恹的,“祖母不让出去,怕再招事,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会吧?你们打算就这么息事宁人?这可不像你家风格。”
宋夏娘凉凉看了她一眼,“我爹不在,我大姐又是个女人,外边没个男人主事,要真闹了起来我家还不得吃亏?忍一忍,等我爹回来再收拾。”
文月月撇撇嘴,“等舅舅回来,估计黄花菜都凉了。你不知道,现在都说你们宋家姐妹在书院经常跟男学生勾搭在一起,聊天什么的,你们再没个说法,只怕不单影响秋娘,你们几个声誉也没了。”
宋夏娘在家憋屈了几天,还真不知事态演变到这地步,“胡说八道!谁造的谣?谁?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跟男学生勾搭了?让我找出来非得撕烂他的嘴!”
“二表姐,你在这嚷嚷有何用?人家可是有人证的。听说有人证明了,确实看到有男学生跟你们在一起,除了孟公子,好像还有一个姓杨的。”
“杨兼?那是我大姐有生意上的事情找他商量,我们才跟着一块去的!”
“那谁能知道啊?”文月月摊了摊手,“口说无凭啊……”
宋夏娘气得在屋里团团转,“你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吗?或者说,谁到处嚼舌根?我们家虽然有钱,可也不过是个商户人家,那些个官宦人家哪里看得上议论我家的事情?炒得沸沸扬扬,必然是商户人家作怪。你仔细想想,最开始是哪些人说的?”
文月月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才犹犹豫豫道:“最开始说的,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传的最厉害的就是莫芊芊她们了。每次有聚会,她就到处说,她不来,就是她交好的到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