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旁边地上还跪着阮姨娘,哀嚎着:“我们三姑娘可如何是好啊……老夫人,您可要给三姑娘做主啊!”
边上坐着的宋老夫人一阵唾骂:“当家主母被气的病倒在床,你一句问话都没有!只关心自己女儿,你的良心还有没有了?”边说着就边举起手杖打过去。
宋老夫人可是干活儿出身的,力气不小,这一仗打下去可把阮姨娘打得不轻,揉着身子哭喊求饶。
宋夏娘瞧着场面混乱,又插不上话,干脆转了身出门去秋园。
秋园里也好不到哪里,宋秋娘躺在床上,满面憔悴,眼睛红肿得不行,一看就是哭了好长时间的。
看见宋夏娘过来,翠儿就像看到了救兵,上前就求道:“二小姐,您快劝劝我们姑娘吧。她说要出家当姑子去!”
宋夏娘大惊失色,坐到床榻边就道:“三妹妹,你怎么想不开居然要出家?你又没做错事!”
宋秋娘哽咽着,说话都带着抽泣:“外边都传成这样子,孟家还上门退了亲,我哪里还有联面再待下去?还把母亲都气病了。若是以后再拖累你们,我怎担得起?”
宋夏娘拉了她的手劝慰:“谣言终究是假的,只要过段时间自然消散。你瞧瞧之前大姐那事,都闹成什么样?如今还不是风平浪静,大姐活的好好的,生意也好好的?”
“那是大姐本事,我哪里有那个能力……”宋秋娘仍是哀愁不已。
宋夏娘皱眉:“到底是什么样的谣言,让你们都如此惊慌?”
宋夫人可不是对爱护庶女的人,能把她都气病了想来事态严重,极可能比莫芊芊说的还严重。
宋秋娘支支吾吾不知从何说起,翠儿忍不住开口道:“是孟家今儿一大早就遣了媒婆来退亲,说是咱们姑娘行为不检点,在书院里勾引学生,又设计让孟家来提亲,还说像咱们姑娘这样表里不一,心计深重的女人实在不敢迎娶,就来退亲了。”
设计让孟家提亲?难道指的是自己和宋春娘谋划的事情?可是这事怎么传出去的?
宋夏娘后怕,心突突跳个不停。
翠儿还继续道:“……那媒婆说话甚是难听,把我们姑娘说得及其不堪,还明里暗里指责咱们宋家管教不严,主母失职……”
怪不得宋夫人气晕了,这帽子戴的有点大啊……
“二小姐,我们姑娘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哪里能做出设计他人的事情,您点子多,快帮我们姑娘想想办法,还她清白吧。翠儿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