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和称道?远的不说,就是前段时间,我家大女儿在梅州推行荸萝织布,给多少人家带来了收入。还有,离这不远的边境驻军,每年都有我们宋家的饷银资助。如若这般还不能说是爱国爱民,为国分忧解难,那么我宋某也无奈了!”
“啪啪啪”,有掌声响起,又传来话语声,“宋老兄说的太好了!老兄啊,你为兖州百姓所作的贡献我常某能作证,若是有人不相信,就带他到兖州驻军看看,有多少马匹,多少军衣是你们宋家资助的!”
缓缓走过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面色黝黑,一身戾气,一看便知是行武之人。
“常叔父!”邓岸迁脱口称呼道。
那常姓男子却不看他,径直走到宋老爷面前做了个揖,“宋老兄,好久未见,别来无恙。”
宋老爷也作揖回道:“常老弟,你怎么有空到这来了?”
常姓男子瞥了邓岸迁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听说故人的家眷在这里,我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这小子却出言不逊,邓四郎,你还不快快对宋老兄道歉!”
邓岸迁讪讪的,却也不觉得自己所言有错,站在那里只道:“常叔父,晚辈所说何错之有?资助军队是一回事,贪生怕死又是另一回事,两者不能混淆,更不能抵消。”
常姓男子双眼一瞪:“你还有理了?你以为行军打仗就是上战场杀敌那么简单?后勤储备跟不上,只能涣散军心,还未等上战场就偃旗息鼓了!亏的素日里对你多有教导,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晓,你小子还是回去好好再学学吧,今年的秋闱也不用考了,免得丢了你爹和你祖父的脸!”
邓岸迁被责骂,邓老夫人心疼得不行,出言维护道:“常将军,岸迁也就是就事论事,他性子倔。有做的不对的你回头再说说他便好,这么多人呢,你又何必这般不给他面子?”
常羡哼哼一声,“老夫人,不是我说你,老这么惯着他,以后随军可咋办?性子倔还不听劝,再这么下去去了军队也做不成事。”
孙儿被如此贬低,邓老夫人也不高兴了,脸色冷了下来:“常羡,管教孩子你有啥发言权,你又没孩子。再说了,我几个孙儿都好着呢,老四又能差到哪里去?”
“哼哼。我总算是知道邓四郎性格随了谁了,合着就是随您老人家了。得了,我也懒得说你们。”常羡指了指罗义,“你,随口就是胡说八道!你有本事,就跟我去部队待几个月,不然就少在这里指手画脚!”
“在下供职于梅州府衙,岂是轻易能到部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