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文云云哭哭啼啼,说得天花乱坠的时候,宋夫人就知晓,这事只怕又要糊弄过去了,可是她心有不甘,自家女儿也是宋老夫人的亲孙女,不能光偏疼了文家人啊!
“母亲,那春娘可咋办?她都十六了,亲事黄了,名声又受损,可如何是好?”宋夫人不再纠结原谅不原谅,只是单说宋春娘的问题。
宋老夫人叹了口气,“春娘的事儿确实麻烦。”
文云云立时说道:“外祖母,舅妈,我这可是有个现成的人选,也不知合不合适。”
“谁?”宋老夫人眯了眼问道。
“就是我婆家的小叔子,在梅州府衙做事,吃的可是皇粮,打小聪明的不行了,家里公婆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不过也就是因为太得宠了,在梅州怎么都挑不着媳妇,正好我就想起家里几个姐妹了,就跟我婆婆提了一嘴,我婆婆可乐意了,特别希望能跟咱们家亲上加亲呢。”文云云说得天花乱坠,宋夏娘却鄙夷得不行,梅州本身就比不得郾城,再说了,罗家在梅州也算不得什么富贵人家,而宋家可是郾城乃至兖州排得上号的,罗家要是娶了宋家的女儿,可是高攀,罗夫人能不乐意?
宋夫人也是一样的想法,之前文夫人提起的时候,说亲的对象是宋夏娘,那是没问题的,可如今要说宋春娘,一个堂堂宋家嫡女,又是曾经选定的宋家接班人,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罗家小公子,宋夫人怎么能受得了?当即就表示反对:“不合适,这门亲事不行。”
“为何不行?”宋老夫人问道。
宋夫人一时情急,也想不出什么好理由,胡乱诌了一个:“以前我找人给春娘算过命,说她跟梅州相克,不宜往梅州去。”
这理由也太牵强了。
文云云哼了哼,“不会吧?听闻春表妹才刚在梅州又买了好几个店铺,生意好的不行,怎么会跟梅州相克?”
“生意的事情怎么能跟姻缘混同,母亲,这种事可大可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真是以后有不好了,岂不是连累着云儿在罗家也不好做人?”
宋夫人这回学聪明了,站在文云云角度说话。
宋老夫人原也不是很乐意大女儿低嫁,对于宋夫人给出的理由也就没多挑剔:“既是如此,还是算了吧,云云,回头你也跟你婆婆说清楚,倒不是咱们不乐意,只是这算命的话也不能不听,万一是真的,对大家都不好。”
宋老夫人发话了,文云云也不再说什么。
宋夫人却又说道:“我倒是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