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讨厌鬼,每次碰见他就坏我心情。”宋夏娘朝着邓岸迁远去的方向吐了吐舌头。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总是捉弄人家妹妹,邓公子至于跟你着急么?还有啊,方才邓公子跟娘,祖母说定了,要教金宝武艺,以后他可就是咱们家的贵客,你可不能再对他这么无理了。”
“邓岸迁教金宝武艺!金宝才多大,而且他不是马上要去书院上学么?哪来的时间学武艺。”
“就是在书院学。邓公子每天都要去书院练习武艺,顺便就教金宝了。金宝太胖,学习武艺锻炼身体也是应该。”
“他教金宝是他的事情,跟我无关。不过,祖母不是不乐意跟邓家来往么?怎么松口让金宝跟邓岸迁学习?”宋老夫人早就表态不攀高枝,才没多长时间就转变态度是有点奇怪。
宋春娘微微一笑,“不来往,是因为邓老夫人看不起咱们,如今邓公子放低了姿态,又是个难得的武艺老师,何乐而不为呢?”
百利无一害的事情,确实没有理由不接受,宋夏娘眼珠子转了转,“邓家也真有意思,老的明枪暗放,对咱们家表面抬举内里贬低,小的却是一个个都谦虚不已,还主动交好,也真是搞不清什么情况,都不晓得该怎么跟他们来往了。”
“有什么不晓得的,咱们端得正坐得直,礼尚往来就是。”
“切。”宋夏娘努了努嘴,“什么礼尚往来,还不如说是有利可图呢。要不是看在邓岸迁教导金宝,我才不信祖母会礼遇他呢。”
这话倒是中肯,商人嘛,本来就是唯利是图的。
“不管怎样,他现在是座上宾,你可得收敛点。还有,小把戏也别玩太多了,你的脚明明好了,干嘛还骗邓小姐,白费人家一片好心。”
说起这个,宋夏娘突然露出个坏笑,“大姐,我觉得你有情敌了。”
“情敌?什么意思?”宋春娘皱了皱眉头,不知宋夏娘所指为何。
“邓芬宁啊,我瞧她对赫连冲有意思,方才在我这为赫连冲抱了好大的不平,那副护短的样子绝对有问题。”
宋夏娘说得自信满满,宋春娘却有点不以为然:“赫连冲和邓岸迁交好,与邓芬宁情同兄妹,彼此间互相关心也不奇怪,有必要小题大做嘛。”
“你不懂。兄妹之情和男女之情是不一样的,相信我,邓芬宁对赫连冲绝对有别的心思,那眼神口气我一眼就瞧出来了。你可别不把我的话放心上,虽然现在赫连冲还没表示出对邓芬宁有别的想法,但是难保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