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兄要是真想咨询这方面的问题,何不让纪院长代为引荐引荐?要是我没记错,纪院长跟宋家乃是姻亲吧?”
说到恩师,杨兼就有些不好意思,“纪院长最是不喜我看杂书,让他知道我可要受罚了。”
“哦?纪院长为何不让杨兄看杂书?”
“还不是因为纪院长对杨兄秋闱寄予厚望,希望他能高中,才管着他不让看闲书。”孟潭抢着解释了原因。
原来如此。纪家书院虽然在郾城赫赫有名,奈何郾城乃至兖州都是以经商为主,从科举出身做官的甚少,读书氛围也不重,纪家书院就没出过科举好成绩。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好苗子,纪院长看得跟眼珠子一样也情有可原。
不过,做为一个勉强可以称为在官家长大的孩子,邓岸迁倒是认为多看杂书多了解其他方面的知识很重要,科举只是进入官场的敲门砖,至于以后官运是不是享通,一方面要看业绩,还有一方面就是看人脉。
杨兼只是布衣出身,人脉方面欠缺,那么能拼的就是业绩了。上山下乡必不可少,各种被认为是杂书的知识就显得很重要。
杨兼还未参加秋闱,就已经很有先见之明地看杂书,是无意为之?还是有意而做?如果是后者,那此人城府不浅。
不管怎么样,这个人以后前途无量,非池中物。
邓岸迁看向杨兼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不明,再开口说话就多了几分慎重:“杨兄天赋了得,又能勤学好问,能得了纪院长的看重自是当然。不过,在下倒是认为学有余力之余,能多学学其他知识也是极为有益的。”
“我与邓兄所见略同啊…”
听得两位友人共发感慨,孟潭不禁乐道:“你两这么志同道合,要是以后能同朝为官,可是能共进退了。”
这句话可就没人接了,杨兼和邓岸迁都要参加秋闱,一文一武,虽然都是极有天赋的,可是以后的事情谁敢打保票呢?也就是孟潭憨厚直爽,脱口而出说出同进退的话了。
宋夏娘离开评判席之后,走了一会儿,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了,虽然恼怒宋夫人的小阴谋,可是对于宋春娘,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同为待嫁女儿家,未来婚姻的重要性她也是感同身受的。要是这么能干的人最后都不得一个好归宿,她也是心有戚戚焉啊。
想了想。宋夏娘叫来心腹丫鬟梅儿:“你去一趟布庄,告诉大姐,计划有变,纪院长没来。让她速来想办法,一定要把这话带到。”
梅儿应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