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与宋老爷商量。这么一来,张姨娘哪里还能留下?只得咬了手帕,气鼓鼓地走了。
一路上,张姨娘是越想越气愤,想当初,宋春娘还小,宋小少爷也还未出生,自个在宋老爷面前多么得宠,别说区区几件绵绸衣服了,就是金银珠宝,只要自己和夏娘开口,哪会得不到?
哪里像现在,处处忌惮有了儿子的宋夫人不说,就是宋春娘这个要出嫁的姑娘也能给自己下面子。简直就是太憋屈了!
张姨娘一气之下,在路口转了个弯,直奔夏园去找女儿讨主意去了,哪知女儿不在,丫鬟说去了宋老夫人那吃午饭。
张姨娘眼珠子一转,一拍大腿,怎么把老祖宗给忘了呢!宋老爷靠不住,不是还有宋老夫人嘛。张姨娘直恨自己现在才想起老夫人,立时又掉了个头,快步往简院走去。
待得进了简院的厅堂,不仅是宋夏娘坐在宋老夫人边上说着玩笑话,还有阮姨娘和宋秋娘也在下首。
张姨娘不免失落,阮姨娘这个马屁精,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儿来这献殷勤了。有了外人在场,要讨个说法可就有点麻烦了。
张姨娘想着心事,愣了神,素来伶牙俐齿的她安静坐在宋夏娘旁边。
宋夏娘说着讨喜的话,逗得宋老夫人笑呵呵的,正需要人接话茬,转头看到自家姨娘呆坐一旁,傻愣愣的,也没个反应,便用脚踢了踢她。
您倒是回过神来啊!不然来这干嘛!宋夏娘眼神余光扫视张姨娘,好歹让她有了反应。
“哟,张姐姐是不是有心事啊?怎么心神不宁的样子?”坐在对面的阮姨娘把张姨娘母女的互动看在眼里,装作关心的样子问道。
“哪有的事。”张姨娘拿着手帕掩了嘴辩解,“妹妹多想了。”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哪知阮姨娘没有作罢,抿了抿嘴又说道:“老爷素来习惯姐姐照顾,怎么这会不在书房那伺候用饭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张姨娘一听就来气,再怎么八面玲珑也压抑不住心里的不爽,粗着声答道:“老爷和大小姐谈正事,我哪里敢打扰。”
“原来是老爷那里用不着伺候,才想着来老夫人这里,怪不得来这么晚……”话里话外的意思,可不就是说张姨娘没把老夫人放心上,那头不需要了,才想着过来么?
这话说得宋老夫人的脸都沉了下来。
宋家上下谁不知道,宋老夫人最不喜投机取巧,按照阮姨娘所说,张姨娘可不就是见缝插针献殷勤,左右逢源嘛。眼神扫过去,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