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贲看了一眼满脸震惊的李寿,继续道:“两年前,某与太傅拜见大司马时,临走时大司马曾警告成汉,在天下大势底定后,不要不识时务。如今看来,辽东是要逼成汉不战而降啊!”
“辽东欺人太甚,成汉是我李家父祖两代人呕心沥血打下的江山,如何能拱手让与他人?大不了与辽东一拍两散,我不相信凭成汉十几万大军,再加上蜀中地理之便,难不成还打不过辽东军?”
范贲可没李寿那么乐观,蜀中地理固然是抵抗外敌入侵的利器,但是别忘了辽东实力远超成汉,其完全可以以泰山压顶之势逼向成汉,等到将成汉精锐消耗殆尽,成汉空有蜀中地理又有何用?
“我等需尽快赶回成汉,将辽东之意告知国主,请陛下做决断。”
李寿明明早已心急如焚,面上仍镇定道:“丞相所言极是,需尽快将此事禀报国主。”
就在此时却见一心腹手持拜帖走了进来,“禀丞相、将军,门外有人请见。”
范贲一头雾水地接过拜帖打开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拜帖上赫然写着‘郗鉴’两个字,他目瞪口呆看着李寿道:“他为什么来拜访我们?”
“丞相,是谁来访?”
见范贲没有回应自己,只顾发呆似得自言自语。
李寿心痒难耐之下抢过拜帖一看,同样被吓了一大跳。他四下看了一眼后,便满脸疑惑地看向范贲。
“丞相,成汉与江东乃死敌,这郗鉴为何会在此时拜访我们?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范贲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了几步,仔细琢磨郗鉴来意。
郗鉴敢冒着巨大风险来拜访成汉使者,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商谈。
“我虽猜不透郗鉴真实来意,但应该和辽东最近刮起的劝进之风有关。”
“丞相,我们也不要胡乱猜疑了,还是先将郗鉴请进来再说吧!”
……
此时郗鉴正坐在马车上,他挑开窗帘无心欣赏外面风景,在宴席上发生的一切仍在脑海中盘旋。
看到大司马强势如斯,郗鉴内心起伏很大,有时候他忍不住幻想,这才是天子之威,一言而兴邦,一怒而屠城灭国。
与之相比,困守在建邺太初宫内的司马睿父子,哪里有一点儿天子的威仪?
再想到辽东有意对成汉下手,郗鉴对未来充满了惶恐。
这种惶恐来自于对江东命运的担忧,他深知一旦成汉降于辽东,江东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