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看威震关中的镇北将军。
虽然索綝曾多次在他面前诋毁过镇北将军,可依然挡不住司马邺心中的好奇,他非常想当面问问卫朔,是如何在二十几岁便统领大军。击败了十多万胡虏。
“嗯,爱卿果然气度不凡!”
朝堂上毕竟是商议国家大事的地方,天子很快就被人约束住有些越礼的行为,而卫朔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刚刚索綝见天子不顾自己警告主动亲近卫朔,心中自然不喜,同时也更加不愿让卫朔进入长安。随后他想起诸胡部首领的嘱托,他便悄悄冲竺恢打了个眼色。
得到后台示意,竺恢便站出来冲着天子拜道:“启奏陛下,自镇北将军大胜匈奴刘曜后,朝廷声威达于四方。各地胡虏渠帅、首领纷纷遣使来朝,臣请陛下按太康年间安抚胡族之例,赐予各首领渠帅显职,以此为朝廷藩篱。”
“索爱卿意下如何?”司马邺习惯性地看向索綝。
“臣无异议。请陛下圣断。”
索綝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朝堂之上又有哪个是傻子,谁不知道竺恢是索綝的党羽,因此多数大臣纷纷附和。而卫朔此时尚未意识到索綝是在算计辽东,在他看来朝廷打了胜仗,有一些墙头草前来臣服是很正常的事。
“陛下。臣反对!”
正当司马邺要下旨时,却见梁肃突然站出来表示反对。梁肃内心十分清楚,今日他这一弄,之前牢不可破的索梁联盟宣告破裂。尽管他也不想就此与索綝翻脸,然而家主梁芬已决心投靠卫朔,自然就不可能再支持索綝。
没了梁家支持,索綝势力将缩水大半,他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梁肃,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梁家会在此关键时刻反水。
“嗯?”与此同时,不少大臣也是惊疑不定,想不明白为何之前还其乐融融的索梁联盟,怎么说破裂便破裂了。
“陛下,胡虏只是迫于镇北将军兵威不得已才向我朝臣服,微臣担心若不趁机斩草除根,恐将演永嘉旧事。”
一说起永嘉之乱,殿内上至天子下至百官顿时脸色难看起来,永嘉之乱可以说是整个大晋的耻辱。
索綝一看司马邺脸色都变了,暗道一声:不好,要坏事!忙抢先一步道:“启奏陛下,微臣有话说。”
司马邺正要发火,却见索綝站了出来,他强忍不耐道:“索爱卿还有什么要说的?”
“陛下,今时不同以往!如今各地流民四起,朝廷日衰,根本无力约束四方胡虏。再说那些胡虏已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