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了？败了？”

“败了！”

“哎！”欧阳情一声叹息。

李重笑道：“为什么叹息？”

欧阳情略有不甘的说道：“我以为你能赢她。”

李重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慢慢说道：“我也以为我能赢她，但是……呵呵，说多了就跟牢骚一样，你想要干什么？”

欧阳情咬了咬牙，艰难的说道：“你能不能请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出手？”

李重使劲揉了揉额头，不怒反笑道：“我……你是烧了少林藏经阁，还是偷了武当山的真武剑。”

欧阳情咬着下唇，娇哼道：“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就是想退出红鞋子而已。”

“所以你怕公孙兰不同意。”李重问道。

欧阳情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的神色：“不是怕，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李重无所谓的笑了笑，点头道：“好！你放心吧，十五之前她必死无疑。”

欧阳情急声道：“你要杀了她，不行，你杀不了她，她武功太高了。”

李重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的摇了摇：“你错了，她的武功没我高。”

欧阳情愣了愣，这才说到：“能不能不杀她。”

李重嗤笑道：“你打算和一个脑袋有病的人讲道理。”

欧阳情低头不语，难以反驳，这不是李重黑公孙大娘，陆小凤中高手都杀人，包括老实和尚在内，但无缘无故杀人的就是公孙大娘一个，这位更年期妇女杀人根本就不用原因，老娘高兴，就是这么任性，呃，不高兴也杀人。在某种程度上讲公孙大娘比叶二娘还可恨，但公孙大娘不被恨的原因就是人家长的漂亮，武侠世界也是个看脸的世界。

所以公孙大娘就算死也是死得其所，有机会的话李重绝不会手下留情。

见到欧阳情不说话，李重慢慢问道：“你为什么要退出红鞋子。”

欧阳情抬头看着李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喜欢假扮，我不喜欢辛辛苦苦挣的钱全被人拿走，我不喜欢半夜有个人忽然来找我，我不喜欢这种一半黑一半灰的生活，这些理由足够了吗？”

“太够了，还有个问题，你当时为什么选中我。”李重立即表示赞同，欧阳情这理由就像跟狗抢骨头被狗咬一样合情合理，能忍受下去才是不合常理的。但李重绝不会轻易就相信了欧阳情，万一欧阳情是公孙大娘安插过来的暗线呢。

欧阳情脸忽然一红，有些扭捏的说道：“我那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