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胜嚣魏牟不好说,但他们知道依照李重的身法脱身认输轻而易举。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眼光中,二十几招过去了,李重忽然迎着剑光向前一动,嚣魏牟的剑势陡然间停顿下来,剑尖直指李重胸膛,等着李重自投罗网。李重在胸口堪堪碰到剑尖的时候忽然像左边一闪,嚣魏牟此时应该横剑划斩,但每个人都看出嚣魏牟灵动的手腕忽然一僵,眼睁睁看着李重闪到自己身侧。等嚣魏牟再一次展动剑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李重一个旋身到了嚣魏牟身后,双手抱住嚣魏牟的脖颈轻轻一拧。
咔吧……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嚣魏牟像破麻袋一样摔倒在地上,脑袋转到背后,一双眼睛睁得圆滚滚,半张着大嘴声息皆无。
“齐国剑手……不外如是!”李重在衣襟上擦了擦手,脸色极为孤傲,看表情就像捏死一只小鸡。
宁充飞身跃到嚣魏牟身边,急冲冲探了一下嚣魏牟的鼻息,脸色骤变,惊声道:“你杀了嚣魏牟?”
李重斜着眼睛说道:“看你说的,怎么?我出手一次还能无功而返吗?”
宁充咬牙道:“你……你……”
“你很生气?”李重反笑道:“或者说……你也想和我动手?”
宁充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俯身抱起嚣魏牟的尸体,沉声道:“今日之仇,来日必报,走!”
李重用极其期待的语气说道:“好啊……希望你们下次来的人能让我拔剑。”
宁充负气而走,龙阳君等人自然也不会长留,纷纷找借口告辞而去,只有信陵君留在雅湖小筑等着和李重说话。死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件很晦气的事情,婢女们忙着清扫地面,开窗换气,喷洒香料,忙活了好久才收拾干净,一个个躬身退下。
“信陵君还有事?”李重似笑非笑的问道?
信陵君咬了咬牙,答道:“我想请李先生帮个忙!”
李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水才慢慢说道:“刺杀魏王安厘是不是?”
信陵君点头道:“李先生知不知道,魏王正和龙阳君密谋伐赵。”
“伐赵?”李重听的目瞪口呆,他真想不明白魏王安厘这个二货到底是怎么想的。任谁都明白魏国的敌人绝对不是三晋之一的赵国,而是蛰伏的秦国和近在咫尺的齐国,和这两个国家之间也有着血海深仇,魏国名将庞涓就是和齐国一战而死的,更别提和秦国一战失去的河西之地了。
而齐国和秦国,甚至楚国都绝不愿意看到三晋合一的局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