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变化需要时间,我在这里反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关注,你也知道,我如今在美国的口碑可不是那么的好,每个人都恨不得将我批判得体无完肤。
与其在这里成为众矢之的,不如暂时离开,让市场用事实来说话,况且,香江那边还有不少事务需要处理。”
他可是知道,如今有多少美国媒体想要采访他,想要从他口中套出更多“荒谬言论”,好继续大肆嘲讽。
约翰·里德理解地叹了口气:“这些媒体的嘴脸确实令人作呕,他们根本不懂投资,只会跟风炒作。”
“这就是华尔街的游戏规则。”林浩然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当他们无法理解你的判断时,最好的方式就是用嘲讽来掩饰自己的无知。”
他走到窗前,望着曼哈顿的天际线:“至于你,约翰先生,过度依赖他人的判断,反而会影响你自己的决策能力,你已经在花旗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不是由我这个外人去帮你做决定。”
约翰·里德沉默片刻,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我从来不是一个犹豫寡断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何,认识您之后,我发现自己变得有些依赖您的判断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这确实不是我的风格。”
林浩然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说明你是个明智的领导者,懂得在关键时刻听取专业意见,但现在,是时候展现你独立决策的能力了。”
“我明白了。”约翰·里德郑重地点头道。
与约翰·里德在办公室里聊了将近半个小时后,林浩然便与他道别。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离开花旗总部,而是去了利国韦办公室。
在利国韦办公室里,林浩然与这位手下聊了很多很多。
毕竟,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次来美国,会是什么时候。
而利国韦在花旗,乃是代表他在花旗的利益,重要性不言而喻。
“利总,“林浩然神色郑重,“我离开后,你在花旗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我的立场,记住,既要与约翰·里德保持密切合作,也要保持相对的独立性。”
利国韦认真聆听,点头道:“老板放心,我知道分寸,约翰先生是个值得信赖的伙伴,但我会始终保持清醒的判断,另外,您放心,我一定对您忠心耿耿,绝对不会背叛您的信任。”
林浩然欣慰地点头:“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你在五百万美元面前都能坚守原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