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尘吧。”
“是!”
次日,林浅乘漳州号到了杜勇河口。
在船娓甲板上看,杜勇河整体呈东北西南走向,河道非常宽广,水流平缓,两侧遍布沼泽、红树林、雨林,河岸、海岸几乎揉为一体,没有明显界限。
南澳军的战舰都停在距河口千余步的地方,河口则由北大年的桨帆船和鹰船防守,而南澳陆军则在河口西北方向的一处高地扎营,营地方圆三里,树林、草木已被清理干净,水塘也被填死,看着脏兮兮,好歹能住人。
河口这样的地形,别说用战马、火炮,就是派人往里走都费劲,确实易守难攻。
不过这易守难攻是相互的,南澳军进不去,亚齐人也出不来。
看了这种奇葩地形,连林浅也想不出亚齐人要怎么反攻。
漳州号停在河口附近,林浅换小船上岸边,到了南澳军中军大帐中。
郑芝龙等诸多参谋、将领都在帐中,见了林浅纷纷拱手行礼。
林浅看到帐中还有几个神情萎靡的亚齐人,指着问道:“这是?”
郑芝龙笑道:“这些是投降的亚齐俘虏,都是苏丹宫廷的臣子高官,这位是幕僚长,这位是卡亚顾问长,这位是苏丹的小舅子,这位是海军统帅。”
林浅来了兴趣,走到那位海军统帅面前。
“你是拉沙马纳?”
“是我,尊贵的舵公阁下。”拉沙马纳眼中顿时焕发光彩。
林浅冷淡问道:“慕达苏丹在干什么?”
拉沙马纳道:“苏丹他疯了!他想领着近卫军硬冲出来,简直是自寻死路,我不愿意跟他送死,更不愿受罪人的领导,这才来投奔您,伟大的征服者舵公阁下!”
林浅看向郑芝龙。
郑芝龙点头道:“确实如此,根据前方岗哨,亚齐人正在分发火药、枪支,调集火炮,凿沉舰艇,看来是准备鱼死网破。
绝大部分亚齐士兵不愿送死,仅今天上午,就又有两百人来投降,逃去雨林中的则更多。
当然,活着穿过雨林的基本没有,阿班他们这几天,可是收获满满。”
林浅冷不丁问道:“今天是几月几日?”
钟阿七道:“天启九年八月廿七。”
“朔望潮就要到了,而且是叠加二分潮的特大潮。”林浅道。
郑芝龙恍然大悟,拱手道:“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
朔望潮就是月初、月中时,太阳、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