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还请明示,这样肆意大笑,难道是在掩饰怯懦吗?”
林浅笑着对左右参谋道:“看来慕达已是穷途末路,连这种把戏都用出来了。”
一参谋道:“两军对垒,猛士斗将,这事史上倒也不是没有,可两方主上对垒,可绝无一例,亚齐人果真是蛮夷,什么张狂之语都能信口胡说。”
耿武道:“就算斗将,也是要在对垒之前,哪有这样大军惨败,才想起来比斗的?蛮酋这话,简直是辱没舵公,让卑职把这使者砍了!”
亚齐人的提议太过荒唐,以至没人劝林浅不要接受。
阿比丁等了半天,听翻译将林浅手下侮辱他和苏丹的话说了,又听到了耿武要杀他的威胁,索性一咬牙豁出去了。
他从怀里哆哆嗦嚓的取出一物,冷笑道:“陛下早就猜到舵公不敢应战,让本使将这两件宝物归还,请……请阁下自用。”
林浅凝神一看,见是一个粉色纱巾,里面似乎裹着什么东西,不用看也知道,就是他之前送去羞辱慕达的女人头巾和铜镜。
见状林浅更是大觉好笑,心道慕达当真是黔驴技穷,用物归原主来激我,当我是毛头小子不成?但凡读一点历史,也不可能中这种浅薄的激将啊。
耿武大感恼怒,恨声道:“敢羞辱舵公,找死!”
他说着就要拔刀,被林浅挥挥手拦下。
耿武没这么蠢,演技也差了些,但这份忠心,林浅还是认可了。
林浅道:“耿武,把东西收下,等攻破班达亚齐时,说不定还真用的上。”
“是。”耿武将头巾和铜镜接过,狠狠剜了使者一眼。
阿比丁此时勇气已耗尽,全身都被冷汗打湿,看起来极为狼狈,不敢看耿武眼神,更不敢对林浅的话有丝毫不满。
只听林浅问道:“那个剔红盒子呢?”
阿比丁磕磕巴巴的道:“那个……那个没有带来。”
林浅笑道:“想不到苏丹虽鲁莽,倒是识货的,没干出买椟还珠这种事来。罢了,反正贵军活不了多久了,到时我自己去取就是。”
“是,是……”阿比丁不停的擦头上冷汗,“本使一定向陛下转达,如若舵公阁下无事,那我……”出使任务完成,趁着林浅心情不错,阿比丁就想开溜,什么都没有保命重要。
“且慢。”林浅笑眯眯道,“吃了龙趸再走吧,我亲手钓的,不可不尝啊。”
“是,是……”阿比丁不敢拒绝。
此时天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