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略都成了笑话。
苏丹本人受此沉重打击,并没一蹶不振,而是想尽办法脱离险境,可却苦思无果。
杜勇河东南西北,全是雨林沼泽,根本就是一个绿色的牢笼,想脱身,只有从河口出去的一条路。多日冥思苦想,终于绝望中的苏丹想到一条妙计,他召集臣子,宣布道:“找一个死士去给林浅下战书,我要和他决斗!”
与此同时,在马六甲城的外海,林浅正在一艘桨帆船的甲板上摆弄渔具。
一旁站着一名马来渔民,正在指导钓法,还有一名通译负责翻译。
“舵公,请将鱼肉穿在鱼钩上……不不,不是这样穿,要反复多穿几次,不然龙趸一扯就掉了……对,然后把鱼钩甩下去,要沉底,但不能放线太过,这片海域下面是珊瑚礁,沉的太狠,就勾到礁石了在渔民指导下,林浅总算把钩子布置妥当,然后坐到椅子上,拿起椰子等待。
心想总算知道为什么朱棣那么喜欢亲征了,打赢之后扫尾阶段,品尝胜利的滋味可当真惬意。现在是七月底,南海风季,舰队与南澳无法联系,而亚齐人已被林浅困住,就像一群进了蟹笼的螃蟹无论是接管马六甲城,还是围堵亚齐军队,都有专人按部就班地去做,几乎没什么事需要林浅烦心,每天就在桨帆船上钓钓鱼,日子舒服得很。
正喝椰子水晒太阳之际,只听马来渔民激动地大喊。
不用通译提醒,林浅也知道中鱼了,立刻放下椰子,跑到船舷边,拽着鱼竿拉起。
马来渔民激动地大吼,恨不得自己上手帮忙。
翻译在一旁拿着抄网急切地道:“舵公,不能拉得太狠,小心鱼竿折断!”
“放心,我手下有数!”林浅手里鱼竿是铁木做的,只有两米左右,硬得像铁一样,关键部位还有铁箍加固,轻易不会崩断。
鱼线是粗椰棕的,韧性也属顶级,鱼钩也是林浅特制,带有倒刺。
这套装备放在这时代的钓鱼界,也是跨时代的伟大作品,是林浅这几天找人现做的,还是首次使用。而水下的那东西不知是何等巨物,力量极大,林浅用尽全身力气后仰与之对抗,才能勉强拉动。随着不断放线,椰棕线发出嗡嗡声,声音低沉,证明中鱼不小,就连铁木鱼竿也在微微弯曲。林浅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用力。
马来渔民道:“感受你的鱼竿,如果它在往深水钻,就放些线,如果它向左跑,你就向右拉,向右跑,你就往左拉,要消耗它的力气!
要忍住,不要心急,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