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换来的是水底很浅,苏门答腊岛东岸本就多浅滩,哪怕隔红树林上千米,仍有搁浅风险如今慕达苏丹用这种战术,就是看准了桨帆船吃水浅,而风帆战舰吃水深,想让林浅舰船搁浅。林浅移动望远镜,在其舰队中寻找荷兰战船的身影,片刻后在亚齐舰队右军中,找到了两艘荷兰亚哈特船。
想来不越过荷兰人的航线,搁浅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
“八百步!”瞭望手更新距离。
林浅收回望远镜,命令道:“与敌舰队平行,缓缓贴过去!”
舵长道:“航向西北,左舷顺风,右满舵!”
“右满舵!”舵手大喊,两人合力快速转动船舵。
烛龙号大幅右转,船身一阵左倾,带起一片浪花。
水手们一个个双脚生根,扎在甲板上,上身纹丝未动的同时,还伸手扶住周围器物。
而秦良玉三人则被带的一个趣趄。
从此刻起,舰船转向就不会再考虑乘客舒适性了,怎么逼近船只的性能极限,就会怎么来。测量员望向海浪,只见海浪愈发平缓,波峰越来越小,报告道:“风力在降,风力3级,风速9节,风向东南。”
受相对风影响,船上没有任何量化风速的仪器,测量员的风速是根据经验判断而来,严格来说,用的就是蒲福风级判断标准。
虽说是主观判断,但长期航海的人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出风速、船速的变化,都知道风速正下降。白浪仔看向林浅。
林浅看了眼天空,估算现在大约是下午4点,一天中最热的时间已过,海陆风会逐渐减弱,咬牙道:“再等等。”
“六百步!”瞭望手喊道。
“轰!轰!轰!”亚齐舰队右侧舰队率先开火。
其火炮射程、威力与塞壬炮完全相当,只是开炮太早,数发炮弹落在烛龙号左舷七十余步,舰甲板上只能感受到一阵清凉。
一轮火炮之后,亚齐舰队正中,旗舰的桅杆顶端升起一面红色旗帜。
其舰阵霎时四散,调转船头,向林浅舰队冲来。
其前军截断林浅舰队去路,后军截断退路,右军和中军则直接右转舵冲杀上来。
阵型像是水母一样,张开触手,将林浅舰队紧紧缠绕。
“轰!轰!轰!”
桨帆船的火力大多布置在船腊,因此调转船头后,反而火力倍增,炮舰开火不绝,荷兰人的两艘亚哈特船也在不断开炮。
南澳舰队两侧,炮弹溅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