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了林浅舰队动向后,拉沙马纳就一直命令舰队埋伏在此。
这个地方正位于无风带中,受海陆温差影响,每日只有微风,这点风对重型帆船来说,几乎毫无作用。只要林浅舰队开进海峡,重型帆船和当场抛锚也没区别,等待敌人的只有葬身鱼腹。
此时拉沙马纳正坐在舰楼窗前,看着广阔大海,啜饮在海中镇过的冰爽红酒。
接到苏丹俘虏烛龙号的命令,他只是微笑着道:“知道了。”
桨帆船人力充裕,接舷战稳赢,俘虏烛龙号甚至比击沉它还简单。
一瓶红酒下肚,拉沙马纳刚觉微醺,让副官再去船舱取来。
副官歉然道:“阁下,红酒已耗尽了。”
拉沙马纳怒道:“怎么回事,军需官呢,把他叫来!”
副官一边叫人,一边让统帅息怒,他知道军需官的苦衷。
海运补给线长,有限的仓位要用来运粮食、淡水、火药等物,况且天方教信仰也不允许他们饮酒,有限的红酒,都是藏在补给船的椅角旮旯中,偷运来的。
像拉沙马纳这种拿酒当水喝的海量,就是运一箱来,也不够啊。
只是这话副官不能说,他只是安慰长官道:“阁下,算算日子,补给船队已经启航了,再过几日,红酒就来了。”
拉沙马纳叹口气,这才作罢。
副官道:“阁下,船舱中有大明的蜜酒,这东西水手们很喜欢,偷藏了一些,比清水味道好,要不要尝尝?”
拉沙马纳眼前一亮,连道:“取来!”
与此同时,在班达亚齐军港中,一小桶红酒被悄悄带上补给船。
塔尼见此一幕,默默叹口气。
他是苏丹的女婿,在苏丹亲征期间担任监国,同时也负责前线军需。
为了打胜仗,这种给前线运酒的违背教义的事情,他也只能味着良心干了。
“殿下,这是此行的物资清单。”
一名满脸大胡子的中年人上前,递上一份文件,此人是补给船队司令,外号安金&183;拉赫曼,在马来语中,是“老剑鱼”的意思。
剑鱼这东西看似不吃人,实则体型庞大,游速极快,性情凶猛,受惊后会主动攻击渔民,剑状吻部甚至能刺穿木质渔船。
安金&183;拉赫曼常年在安达曼海和南海间捕剑鱼为生,对洋流、季风、海况极为了解,在民间十分出名。苏丹便让他参军,做了补给船队司令,到现在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