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劝诫之后,林浅让众人安静,把昨天对叶向高讲的那番理由讲了。
众人全都呆立当场。
林浅这番话看似危言耸听,实则细想之下,确实难以反驳。
有人道:“再过不到半年,南澳首批巡航舰就要下水,这种船专为单舰破交作战设计,足以应对荷兰人劫掠了吧?”
林浅还没说话,海军部已有人反驳道:“破交作战,是为了去劫别人的航路。
保护自己的航线,效果可就大打折扣,况且以南澳国力,能撑的住与荷兰人对耗吗?”
此时已近正午,大堂内越来越热,还一点风都没有,众人只觉得自己已经提前到了赤道无风带中。加上推演陷入僵局,大堂外蝉鸣声不绝,众人心情更加烦躁。
林浅给了染秋一个眼神,片刻,有下人从院中鱼贯而入,手里捧着托盘,盘上有一碗碗点心,上面插着勺子。
下人在与会众人之间穿梭,将点心发放。
马祥麟接过,尝了一口,惊讶说道:“凉的!”
张凤仪也道:“好甜,像蜜水一样!还有股奶香,母亲你快尝尝!”
秦良玉官至总兵,也算见多识广,可一见点心也微微愣神,只见白瓷碗中,是一片雪白的胶体,豆腐一般,q弹轻颤,上面还撒了葡萄干、红豆沙、蜂蜜做点缀。
秦良玉挖起一勺送入口中,只觉此物微凉,奶香浓郁,有着丝丝甜味,让人只觉心情愉悦,像到了北国草原上纵马吹风。
张凤仪向下人打听这是什么点心。
下人道:“这叫双皮奶,是舵公府上才有的点心,开会之前,舵公特意让我们在井里镇过。”双皮奶是康熙年间才发明的美食,用料做法都非常简单,林浅只是口述,陈伯便学会了。
这种小事在林浅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可秦良玉却想到大明朝廷,总督衙门议事时允许武将入内站着已不错了,流汗也不许乱擦,要硬忍着,哪有这又给座位,又送冰点的待遇?
就算在朱部堂帐下,武将也仅仅是能不受言语苛责而已。
而林浅这边,礼贤下士至此,难怪这么多人心甘情愿的为舵公效命。
叶向高则想到了广宁失陷的那个晚上,阁臣们深夜面圣,被安排在值房中,苦等了整整五个时辰,几乎从子时等到正午。
不给口热饭就算了,连炭火都只有一盆。
可怜阁臣中最年轻的也是天命之年,被硬冻了一整晚,半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