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的部队,可以从赣州出发,向东攻取汀州,牵制我福建兵力;还可向南进军,经梅关古道入南雄,经韶州,直插广州。”
随着讲述,参谋长的教鞭在地图上来回滑动,一条条进军路线把闽粤桂戳得千疮百孔。
说罢,陆军参谋长歉然地说道:“舵公,南澳三省的陆地关隘太多,战略主动权掌握在明廷手上。所以此时向南洋派兵,绝非良策。”
林浅问道:“海军的意见呢?”
海军参谋长起身,艰难道:“舵公,我部认为,此战确需斟酌。
一则,现在是五月,夏季风盛行,我军出兵全程逆风不说,返程时又正撞上秋季,南海风急浪高,难以行船。
二则,两艘烛龙级四级舰、三艘五级巡航舰还在建设之中,最快今年十月下水,最慢要明年四月,另外鲨船也在建设中,鲸船运兵更为不便。
三则,亚齐苏丹国举全国之力围攻马六甲,号称拥兵十万,炮舰千艘,即便打个对折,也是五万人外加五百条船。我们的盟友只有不到三千人的兵力,实力差距过于悬殊。
另外,马六甲离巴达维亚只有四百二十海里,距南澳岛却有近一千六百海里,几乎是四倍于敌的距离。荷兰人又与我军旧怨未消,此去实在太过凶险!”
整个参谋部上下,都持反对意见,这还是让林浅挺高兴的,这证明所有参谋都是在认真分析决策,而不是做他一人的传声筒。
不过林浅的决定,这些参谋想必不会喜欢。
林浅平静开口:“这一仗不仅要打,还要赌上国运去打!”
“什么?”
“舵公,这……”
“……还望舵公三思!”
参谋们立刻七嘴八舌地劝诫。
在他们看来这一仗的风险远大于收益,南澳现在陆上稳步推进,海上商贸繁荣,这不是很好吗?按此态势发展下去,南澳顶替大明,改朝换代,已是板上钉钉,何苦再去冒这凶险呢?
林浅微笑着听参谋们讲话,稍后众人平静下来。
“五天之后,我准备召开南澳最高军政联席会议,届时,我会详述此战非打不可的理由。”林浅起身,所有参谋全部停下手中事务,起身立正。
林浅道:“今天就到这里,各部通知参将、主力舰长以上将领,五日后南澳政务厅到会。这五天期间,远征准备不许停下。”
“是!”所有参谋一起大声答道。
林浅走出正厅大门,站在“帅堂”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