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信义,行那卑劣之事。”张凤仪大急,想了半天道:“孟子曰,大人者,言不必信,行……额,那个……总之,孟子都说,承诺不义,不必坚守,何况母亲本就没给林浅承诺什么!”
张凤仪是文臣之后,可从小喜欢刀枪,读书不精,以至关键时刻忘词。
秦良玉慈爱的笑笑,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响起侍女的声音:“夫人,府外有人递来拜帖。”
婆媳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一丝莫名。
囚犯当到别人探视时要递拜帖,恐怕是天下独一份了。
秦良玉让侍女把拜帖送进来,张凤仪看过后道:“母亲,是林浅发妻叶氏。”
“叶阁老的孙女?”秦良玉思量许久,没想到拒绝理由,“请她进来。”
张凤仪心思机敏,隐约猜出叶蓁来意,便拦下侍女,而后对道:“母亲,阁老孙女身份尊贵,还递了拜帖,如此正式,咱们不能失了礼数,让媳妇出府门相迎吧。”
“也好。”秦良玉从床上起身,想了想,对侍女道,“姑娘,劳烦你泡壶茶,送到正厅待客。”侍女受宠若惊,忙道:“夫人有事只管吩咐,哪用劳烦二字。”
张凤仪见三天以来,母亲首次出屋,心中大喜,快步赶往府门。
府门外,站着四人,三女一男,分别是耿武、月漪、苏青梅、叶蓁。
张凤仪只一眼便愣住,盯着叶蓁出神,暗想阁老孙女果真天人之姿。
片刻后她拱手道:“劳夫人久等,请随我入内。”
叶蓁与她见礼,在苏青梅、月漪一左一右的搀扶下,缓步走下台阶。
张凤仪是过来人,看三人小心的样子,心中一动,问道:“夫人……可是有了身孕?”
叶蓁笑道:“不足一个月,还没告诉外子。”
一句话便把张凤仪关系拉近,她赶忙恭喜,并交代孕期注意事项。
叶蓁道:“听闻张将军有两个儿子?”
张凤仪笑道:“犬子不成器,劳夫人挂念,二人现都在石柱。”
叶蓁道:“妾身也有一子,年方三岁,每日在府上跑跳攀爬,折腾的天翻地覆,磨人的厉害。前两日一不留神,竟爬到博古架上,险些摔了,当真叫人后怕。”
张凤仪大笑:“令郎身体强健、天赋异禀,将来定是大材。”
叶蓁有孕在身,走得极慢,张凤仪便和她一路聊子女。
可脸上笑的越粲然,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