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祥麟快步上前,长枪一挡,要保护母亲。
就在这时,秦良玉看到百姓中有老有少,身上衣服单薄,没有藏兵器的地方,显然不是假扮的,忙喊道:“住手!”
白杆兵停住,收起武器。
而百姓们被白杆兵的反应吓了一跳,停在十余步外,脸上满是狐疑。
有一人壮着胆子上前,拱手问道:“敢问将军从何而来?”
秦良玉拱手还礼:“我乃大明石柱总兵官秦良玉,奉命剿匪,途径贵地,叨扰之处,还望见谅。”“哪里,哪里。”那人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周围百姓更是毫不遮掩,一听是大明官军,立马换上了惊恐戒备的神情,把粮食紧紧藏在怀中,连连后退。
待退的远了,撒腿就跑,边跑还边朝出城的百姓低声喊道:“都别出城,那不是义军!快回家去!”没一会工夫,路边百姓跑了个干干净净,连带县城门口人流都少了许多。
整条官道都安静下来,粮食一粒没留,倒是人群走得匆忙,踢倒了好几桶清水,搞得满地泥泞。马祥麟和妻子眼中满是疑惑,连问向导这是什么意思。
向导一脸尴尬,搪塞几句,不愿回答。
直到马祥麟佯怒逼问,向导才小心翼翼说道:“那些百姓是在等南澳军……”
“什么?他们在等反贼?”马祥麟拔高声音。
向导连忙陪笑道:“军爷勿怪,都是些乡野村夫,不知好歹,不值得和这些贱胚置气。”
马祥麟怒道:“把话说清楚了,一县百姓笔食壶浆等待叛军,都要投敌不成?”
向导面露惧色。
秦良玉斥道:“不得无礼!”
马祥麟瞪了向导一眼,这才作罢。
傍晚,白杆兵在漓江江畔扎营,秦良玉命火兵去临近县城买些粮米。
向导听了这话颇感奇怪,问道:“贵部既是官军,粮草应由朝廷备下,为何要自行采买?”他随军走了几天,看清了白杆兵与兵匪一家的明军不同,因此说话也大胆了些。
张凤仪正在烤火,答道:“我们是土司兵,行军路上的兵粮要自备,只有到防区,才有官府接济。这次勤王走的急,又在半路调转方向,随行军粮才不够用了。”
马祥麟不满道:“和他说这些做什么?”
张凤仪道:“老丈不是坏人。”
向导是在全州请的,与南澳军不在一个方向,而且查过底细,不可能告密,加上一路相处,有些交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