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剥削最重,过着半人半奴的日子,早就对作威作福的主官恨的牙痒痒。
老百姓也受够了明廷官吏的嘴脸,对南澳军几乎是计日以待。
如此“内忧外患”之下,就是再坚固的城池,也没有不破之理。
攻下象州后,白浪仔照例留下守备部队,大军继续北上,直扑柳州。
只要柳州一破,广西省会桂林就再无屏障,将成瓮中之鳖。
在南澳军高歌猛进的同时,朱燮元的回京船队刚到洞庭湖边的池河驿
他年纪大了,由遵义到京师,路途遥远,乘船确是最好选择。
明日他们船队就要从岳州进入长江,今日船队早早在驿馆休整,为横穿洞庭湖做准备。
朱燮元在孙子的搀扶下,从船舱中出来,见风一阵猛咳。
“爷爷!”孙子朱以巽关切喊了一声,站在上风处,给他挡风。
朱燮元摆摆手,示意孙子无妨,随后迈步向驿馆挪去,边走边道:“京畿可有信了?”
朱以巽摇摇头,继而愤愤不平地说道:“奢安叛军前脚刚败,朝廷就调爷爷回京,依孙儿看,这哪是叫爷爷回防京畿,分明是阉党狗贼要夺爷爷兵权,迫不及待地安插自己人,强夺平叛大功!”朱燮元微微一笑:“老夫已是花甲之年,有没有大功早已不放在心上,只要西南叛乱平定,朝廷能全力对付建奴,就知足了。”
孙子冷哼道:“靠张我续?这无能墨吏又不是没和奢安叛军交手过。
天启元年,他就是川贵总督,结果面对奢安叛军围攻贵阳,按兵不动,致使贵阳被围十个月,城内几十万人几乎全部饿死。
孙儿听闻,朝廷本要治他的罪,结果这人愣是靠着贪墨的几十万两军费,巴结上了魏阉,不仅啥事没有,反而回过头来,接任西南五省总督……
西南能有今天局面,是爷爷近十年的心血,孙儿当真怕毁在这种蛀虫手里。”
“咳咳咳咳……”朱燮元咳嗽不止。
朱以巽意识到说错话,连忙找补:“不过奢安叛军已被爷爷重创,主力全军覆没,别说让张我续接任,就是在遵义摆头猪,也足够清剿残匪了。”
朱燮元虚弱笑道:“你这小子倒是滑头。”
说话间爷孙俩已走到驿馆前,朱燮元回身眺望洞庭湖,只见水面倒影夕阳,天地间满是炙热的橙红,无数水鸟被夕阳映成剪影。
朱燮元轻声赞叹:“果真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如此江山,缘何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