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烈火骤然在火船上燃起,火苗见风就长,很快将整条火船吞噬,其余火船依次点火,江面上密密麻麻全是滚烫的火点,把梧州城墙都照亮。
火船的士兵纷纷跳水,火船在风力水力推动下,飞快朝南澳舰队冲去。
直至此时,南澳舰队才发现来敌,慌忙调转船头,已来不及,十数艘福船被火船撞上,丈余高的火苗被风吹拂,轻易便将南澳舰船点燃。
“弃船!弃船!”
船上呼喊声不止,周围全是扑通扑通的落水之声。
此时,梧州知府才气喘吁吁地跑到城下,只见守城士兵都怔怔的看着江面,火光把他们映成一个个剪影。
知府爬上城墙,顿时被眼前一幕惊呆,只见四十余丈长的河道已被大火吞噬。
福船、海沧船还有其他大小各个舰都被大火笼罩,上游还有火船源源不断涌来,火势实在太大,以至看不清有多少船只被焚,大火将整条西江烧的波光粼粼。
在西江下游,残余的南澳军舰船正慌忙地调转船头逃命,但凡速度慢些,就会被火船追上。焚毁舰船的四周,不时有船员跳水,不可一世的南澳军一炮未发,便被烧得哭爹喊娘。
江南的南澳军大营,也可见火光晃动,显然军心大损。
知府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半个月来,被围城炮轰的郁结之气,此刻全都烟消云散,他激动地颤抖,不禁流下泪来。
守军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也开始大声呼嚎庆祝。
在曹雄座船上,浔州水师同样大声呼嚎,他们没想到攻势竟如此顺利。
在江南,南澳水师素有天下第一的凶名。
曹雄靠着新任西南五省总督张我续亲信的身份,才得了广西总兵职位,他是北直隶人,不善水战,本不想掺合梧州之战。
可朱燮元的布置实在做的太好,浔州城里火船、战船、军械、火油一应俱全,甚至城中还驻扎有水陆精兵。
因此这场仗胜得极为轻松,简直就是顺水推舟。
即便曹雄归属阉党,也不由对朱燮元心生敬佩。
正遐想时,瞭望手的声音传来:“总镇,南澳水师在朝下游溃退。”
火长也道:“总镇,南岸的叛军大营似有退却之意。”
曹雄朗声道:“全军前压,战兵登陆!别让一个叛狗逃回去!”
“是!”众将齐齐抱拳。
舰队顺流而下,片刻后,先头舰船毫无征兆地落帆抛锚,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