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水性最好,所以参将才派他传令。
曹雄的随军赞画(明代参谋)一直站在角落,听完传令兵解释,凑到他身边,附耳道:“总镇,朱部堂为防备南澳叛军,在浔州准备了火船二百余艘,只要择一深夜,将火船顺流放下,必大破南澳军,届时这滔天大功,就是总镇的了。”
曹雄低声反问:“有这么简单?我怎么听人说南澳军水战无敌来着?”
赞画解释了海战与河战的区别,并道:“西江河道浅,南澳军厉害的大船进不来,正是破敌良机。”曹雄思量片刻,下定决心,起身道:“既然要赌,索性赌的更大些,派人去侦查南澳军行动;同时收缴民间船舶。”
传令兵急道:“总镇,梧州撑不了这么久啊!”
曹雄凑到他耳边笑道:“假如梧州城破,本镇将南澳军水师剿灭,将叛军困在城中,岂不功劳更大?”传令兵一时默然。
之后数日,南澳海军始终在西江对梧州城炮轰不绝。
南城墙被轰得千疮百孔,城墙的砖石破损,可其内夯土仍在,守军躲在夯土之后,仍能形成有效防御。桂江、西江两条护城河过于宽广。
南澳军虽然兵力占优,可仍束手无策。
炮兵阵地隔河搭建,射程够不到,在河对面搭建,又没有足够阵地空间。
梧州城就是为了掌控水道,城墙恨不得建在河边上,就是为了让敌人难以进攻。
白浪仔和雷三响没有好办法,只能每日对着城墙炮轰。
南澳军则愈发焦躁,像老虎面对一只穿山甲般,无处下嘴。
各舰、各旗队也渐有不满的声音,有不少人请战强攻城墙,都被雷三响压了下去。
雷三响的中军大帐,建在西江南岸,帐内每日争吵不休,甚至有千总扬言:“这不知打的什么烂仗,如此畏手畏脚,别说三个月攻克广西,就是三年也攻不下!”
说话之人被赏了一顿军法,可军中不满更甚。
出问题的不止陆军,海军也同样状况频出。
海战和河战不同,西江水文受天气影响很大,常常上游一场暴雨,令下游流速骤增,舰船未及时调整风帆,进而相撞。
就连炮火也受此影响,变得断断续续。
眼看耽搁得越来越久,在枯水期攻下广西全境已不可能,加之士气低迷,传言总参谋部已在考虑撤军。无功而返,总比损兵折将好。
看着每日战报,连雷三响不由感叹朱燮元果真大才,将小小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