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方教,有的男人当国王,有的女人当国王,乱的很……”
王汝忠吃惊道:“女人也能当国王?”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妥,看了眼白清的脸色,立马找补道:“又不是人人都是白大娘子这样的女中豪杰!”
“嗬。”白清一声轻笑。
钟阿七笑道:“没错,女人也能当国王。北大年就是这样,现任国王叫坤宁,前任叫暗谷,都是女人。他们这名字也有意思,马来语里,暗谷就是紫,坤宁就是黄,所以当地民众就叫他们的国王是黄女王。”
有舰长道:“什么狗屁名字,果然是蛮夷。”
钟阿七举杯将蜜酒一饮而尽,舔舔嘴唇,这酒比黄酒、米酒都差,但胜在便宜,酿造又不浪费粮食,确实是好东西。
郑芝龙接道:“按说这种最尔小国,夹在大国夹缝之中,应是两边讨好,谁也不得罪才对,但想来他们也没这等见识。”
自农垦公司夺取了水真腊后,暹罗就对汉人十分地警惕排斥。
但又畏惧南澳军的实力,不敢轻举妄动,就派麾下藩属国来挑衅试探。
或者更蠢些,北大年揣摩主子心意,没人指使,自己上蹿下跳,也有可能。
钟阿七道:“正是,北大年前任紫女王持反暹罗立场,想摆脱藩属身份,结果闹得国力耗损,百姓死伤惨重。
现任的黄女王与暹罗重新交好,处处献殷勤。”
王汝忠不屑地说道:“不忠不义,小人之国!该打!”
白清纠正道:“咱们是去剿匪的,可不是为了侵略他国。”
郑芝龙开玩笑道:“除非匪就藏在他们国家里!”
“哈哈……”军官餐厅中,众人大笑着一同举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