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但凡有人敢提议和,就有忠义之士,拿他和秦桧做比。
两方宫廷就这么拧巴搅和,议和谈不成,反倒更加穷兵赎武,对公司、英国人、南澳军的依赖更深。南洋范围极大,且交通不便,信息传播很慢。
郑阮双方知道南澳军的厉害,荷兰人、西班牙人也被南澳军打的抱头鼠窜。
可仍有部分小国坐井观天,夜郎自大,不知死活的对南澳军挑衅。
这小国便是北大年。
该国位于马来半岛中部,暹罗南部,国土很小,常年认暹罗为宗主。
北大年不仅苛待钟阿七船队,对特许农垦公司的宣讲队也下手惩治。
把宣讲队全员关进大牢。
公司派人去磋商,磋商之人也被抓了。
还是当地海商告知,公司才知道此事。
气的郑芝龙大发雷霆,要把北大年臣民,都抓来水真腊种地。
十月初,南澳军正式照会暹罗、真腊、荷兰等势力,为保护水真腊侨民,要在暹罗湾“清剿海盗”。不论各方势力反应如何,已准备了三个月的南澳海军舰队正式启航。
舰队由烛龙号担任旗舰,天元号、郑和号、六艘亚哈特船为僚舰,还有二十艘海狼舰、八艘鲸船、十五艘福船、十艘鹰船随航。
从南澳至会安港一段,舰队还与商队同行。
二者加起来,大小舰船一共八十二艘,盖住整片海面,令人望而胆寒。
驶入会安港近海时,渔民纷纷躲避,商船吓得不敢入港,不少港口百姓甚至连滚带爬的举家搬迁。阮主觉得既屈辱又畏惧,亲自至会安港迎接,低眉顺眼的对商队嘘寒问暖,小心翼翼的试探,询问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些海盗。
当得知南澳军舰队是去暹罗湾剿匪,不是来找阮主麻烦时,阮主长舒一口气,心中不免升起种幸灾乐祸之感。
舰队在会安港停泊两日,补充给养后,沿着海岸线向南航行。
八日后抵达水真腊。
水真腊这地方都是泥质冲积海岸,良港极少,唯有东北处的头顿半岛是少有的基岩海岸。
这地水深避风,紧邻主航道,有淡水,与腹地也不远。
郑芝龙便在此处建立了一个港口,以自己家乡为之命名,取名为新泉港。
舰队在新泉港停泊五日,接上特许农垦公司的一千名士兵以及十五艘福船后,继续向西南航行。当晚,舰队停泊于暹罗湾,鹰船散布于方圆五海里侦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