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你当时要是在船上就好了,能和那群小子们说道说道。不像我,只会说一句,“真他娘的好看’。”
钟阿七接着道:“舰队中途在东吁王朝的沙廉港补给了一次。
八月初,就到了孟加拉,那边城的名字都怪的很,人的名字也怪,长得更怪,不像是汉人,也不像番人,倒像是汉人和番人的串。
孟加拉的城市都建在一条大河边上,叫胡格利河,城镇有萨特冈、胡格利、卡利卡塔……”这些怪名字都是钟阿七照着航海日志读的,若不是写下来了,他这脑子绝对记不住。
“舰队顺着河,在这些城里买硝石,那鬼地方规矩大得很,人人都得要银子,才肯办事。
咱们平时见的葡、荷、英这些番人,孟加拉都有,势力也更大。
而且还有个新品种,叫……额……”
钟阿七一阵翻日志:“叫丹麦人!他们也有个东印度公司。”
讲到这时,钟阿七已有些口干舌燥。
林浅递给他一杯茶,钟阿七双手接过,一饮而尽,还不过瘾,又给自己倒了两杯。
趁着他喝水的功夫,林浅看了看搬硝石的船员,有不少生面孔,有些一看就是东南亚的船员,看来这趟航程,船员损失不少。
解渴之后,钟阿七继续道:“说实话,英国佬人还真不错,我买这两船硝石,没少劳他们帮忙。那些城邦都在狗娘养的莫卧儿帝国治下,想买硝石,还得有个特许状。
娘的,一张特许状,当地省督直接开价十万两银子!比明抢还黑。
我想省笔钱,去求葡萄牙人,他们不管。
去找英国佬,没想到他们竞答应帮着买,虽然好处费也要了,但是良心得多。”
葡萄牙是老牌殖民帝国了,在澳门,葡萄牙人实力衰弱,自然是任由林浅拿捏。
可在印度,葡萄牙人设有果阿总督,实力很强,不给林浅面子也是情理之中,说不定还记恨林浅夺占澳门,伺机报复。
这么一想,十万两银子的离谱开价,似乎也变得有迹可循了。
林浅叫来染秋,吩咐道:“拿纸笔,把这十万两特许状的事记上。”
“是。”染秋应道。
钟阿七不明白林浅什么意思,接着道:“那地方除了硝石之外,棉布也不错,我特意给舵公带回来了几匹。”
他说着让手下船员把棉布拿来。
一共十余匹棉布,全都纤维细腻,轻盈透气,表面花纹复杂繁华之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