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驳,却无话可说,鸟船载重不多,必须精打细算地安插船员,确实不应带一个帮不上忙的。白浪仔淡淡道:“我去,我就是广东胥民,珠江没人比我更熟了。”
沈远目瞪口呆,白浪仔让副手接替指挥,然后命其余各船也挑胥民上鸟船。
随后他纵身一跃,直接跳入海中,再露头时,已像鱼跃一样到鸟船上了。
此时,广州城中。
学员兵已几乎筋疲力竭。
别看广州都是平房,可民房实在太多,哪怕一百栋房子里只被吹倒一间。
清理瓦砾,搜寻生者都是巨大的工作量。
好在有的百姓帮忙,又有府衙、县衙派衙役支援,还有守城士兵供给后勤,才勉强在三天内搜寻完废墟。
而后学员兵又帮着清理主干道,掩埋人畜尸体,搭建窝棚,提供简单医疗。
事情几乎无穷无尽。
自孙羽以下,学员兵每天只睡一个时辰,从进广州的当天,衣服就没干过。
城里内涝严重,难以生火,只能吃夹生饭,甚至经常吃不上饭。
不少学员兵都发了高烧,全靠意志力硬抗。
自进入军校以来,学员兵虽也进行过野外求生训练,常有饿肚子的时候。
可除了特别训练外,其他时候军校的后勤都是一等一的好,肉蛋奶充足,饭菜顿顿有油水。何曾如此艰苦过?
百姓体谅学员兵的难处,也知道学员兵的纪律。
从牙缝中省些粮食出来,然后在晚上,偷着往其驻地送。
大多数时候,都被巡逻的士兵发现,拒绝了。
学员兵的驻地分别在文明门、大北门等几处翁城中,这些地方本是广州驻军的营房,积水后就全被泡了,没法住人。
赵守备便令大部分士兵搬到越秀山上,只有在城墙执勤的士兵还会偶尔驻扎在翁城。
学员兵入驻此地后,便用泥土石头堆起高地,勉强隔绝积水,当做营地。
几天下来,守城的营兵与学员兵也混熟了。
张墨野就认识了老程、小程一队营兵父子,他们负责守文明门。
每天晚上,父子俩都会和张墨野闲聊。
四更天,张墨野所在的一什刚从前线撤下来,回到驻地,往又湿又潮又凉的石头上一坐,背靠冰凉的城墙,眼睛一闭,困意瞬间袭来。
就在这时,他突然闻到一阵清香。
“给。”
张墨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