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部门,专管道路修建和维护。
“前面是哪个镇?”
“干爹,那不是镇,就是个歇脚的茶摊,因南来北往的客商多,就变得繁华了些,当地人叫“十里市’。”
李朝钦看着十里市,只见其中酒楼、客栈、茶馆、裁缝铺应有尽有,甚至有不少民居。
他心中不免感慨:“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银子一撒,这鸟不拉屎的荒芜之地,倒比京畿还要繁华。再往前走了许久,过了十里市后,道路两旁出现了大片农田。
李朝钦是浙江人,入宫前家里也是种地的,对农事略有了解。
他见了农田便皱眉道:“这里怎么都是大片旱田,为什么不种水稻?”
小太监答道:“听人说,福建从去年初到今年初,一直大旱,田里水都干了,好不容易等来雨水,已错过种稻农时,就种了番薯、粟米、大豆一类杂粮。”
“你说什么?”李朝钦倍感诧异。
“儿子说地里种了杂粮。”
“不是这个,前一句,你说福建从去年旱到今年?”
李朝钦心头一震,看向四周,只见路上行人如织,十里市商贸繁荣,田间农夫安稳劳作。
这是刚遭大旱的样子?
刚遭大旱该是什么样子,就算没《备陈大饥疏》里讲的那么惨,也绝不该立马好了伤疤忘了疼,下雨后,立马其乐融融才对吧?
李朝钦眉头一皱:“你当我没种过地?”
小太监吓得身子一抖,赶忙道:“儿子不敢欺瞒干爹,福建遭旱确有其事。
多亏镇海侯赈灾得力,发粮、移民、修路,才没让灾情变大。
咱们走的这汀月路,其龙岩以北段,就是遭灾的时候修的。
在民间,这路也叫舵公路,官府不让,说是叫舵公路的太多,都叫这名字,往后就分不清了,硬改为汀月路的。”
李朝钦听罢,心中骂道:“娘的!怪不得那么多人跟林浅造反,人心收买的当真厉害,果然还是有钱好啊!”
他靠在马车中,默然无语,回想起在林浅府上见闻,其府邸没有雕梁画栋,没有钟鼓馔玉。身为海商,他自己就买卖犀角象牙,可在其府上,也未见一处。
难不成林浅把钱全花在军队和百姓身上了?
天下当真有这种人?他图什么?
李朝钦苦思许久,也看不透林浅所求,只是隐隐觉得,想招降他,以王侯将相许,是没用的。明明是个海寇出身的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