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一直问到今天。
马库图的精神已几乎被完全摧毁,对自己的罪行已是倒背如流。
听到郑芝龙询问,马库图便把自己受暹罗人指使,来水真腊为非作歹的事说了。
有些作恶细节极为血腥、残暴,听的人甚至生理不适。
待他说完后,阁耶的气势明显矮了一大截。
郑芝龙平静地发问:“此等海寇在真腊国境为非作歹,杀人取乐时,敢问贵国大军在哪里?”“额……”
“面对百姓死活,贵军不管不顾。我军保护侨民,清剿海寇,反引来贵国发兵交战,这是什么道理?”“这……”阁耶背后已渗出汗水。
“贵军对我国侨民肆意屠杀,稻田肆意焚毁,种种卑劣行径,人神共愤,天地不容!子民海外受辱,母国该不该救?这仗我们该不该打?”
郑芝龙语气逐渐加重,最后一拍桌子,令阁耶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急切地辩解“冤枉啊!真腊一直对唐人很友善,前代国王还曾颁布谕令,柬人杀汉人者,偿命,汉人杀柬人,罚金。
此战,巴隆自作主张,焚毁稻田了不假,可屠杀?真的没有啊!我们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屠戮天朝子民啊!”
郑芝龙道:“李可、胡明路、陈恋……”
他缓缓念出六个名字:“贵军焚毁稻田之后,这六人趁天黑,出城抢救稻米,被贵军擒获。贵军于永安堡前设刑台,将此六人凌虐而死,还想抵赖?”
阁耶懵了:“只有六人……也算……”
“一个也不行!”郑芝龙怒道,他嗓门本就大,此时含怒喊话,中气十足,震得人耳膜发痛。军官餐厅中,一时针落可闻。
“这……我……”阁耶一时语塞。
只杀六个,也配叫屠杀?
真腊与暹罗历次大战,哪次不杀个把百姓?
这些泥腿子的性命轻贱,杀了反正还能再生,杀了又怎样?
难不成唐人各个都是金子做的吗?
他从小到大,从没见过有谁,把百姓的性命,看得如此之重。
郑芝龙缓缓开口:“想来二王子对贵军罪行了解不多,我给你提个醒,把人带上来。”
“是!”
水兵应下,片刻后带了三王子巴隆过来。
他除了一支耳朵缠着绷带以外,身上看起来很干净,并没受什么虐待,只是眼圈黑的厉害,步履也有些虚浮。
畏缩着进入军官餐厅后,巴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