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口干舌燥,话都说不畅快了。“你放心,你我被逼……不同意……绝不碰你。”
石头眼睛盯着刘婉的雪白脖颈,眼神发直,一句话说的颠三倒四。
刘婉眼眸低垂,脸上满是醉人绯红,轻骂一句:“笨石头!”
门外传来郑芝虎的大嗓门:“蠢瓜,上啊!那个小娘们都同意了!真真急死我了!”
郑芝龙声音从更远处传来:“二蟒,别闹了,过来喝酒!”
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走远。
石头伸出僵硬的胳膊,将刘婉纤腰揽入怀中,然后越来越紧……
刘婉脸色越发通红,眉头微皱,口中轻声嘤咛,露出又舒服又痛苦的神情。
次日一早,郑芝龙率军,带着新婚的石头夫妇,返回龙川埠地区。
很快黑桅被剿灭的消息,便在沼泽中不胫而走。
同时,海狼舰在湄公河上清剿水匪,白浪仔将烛龙号开至河口地区。
加上石头夫妇的推波助澜。
南澳军的名号,很快就如霉菌一样,传遍沼泽地的每一片角落。
在郑芝龙的提议下,水真腊地区的汉人村社,都被叫到龙川埠开会。
会场内外,都有全辅武装的南澳军陆战队把守,参会众人看着那明晃晃的刺刀,都觉得心里发虚。水真腊汉人不多,所有村寨加到一起,也不过万余人,算上龙川埠在内,耆老也不到二十人。刚好能坐满一个正厅。
郑芝龙见人到齐,便道:“把人带上来。”
片刻,手下将一个中年男子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上来。
除了脚上有伤外,此人没有其他伤口,身上也很干净,但就是一副精气神被抽干的样子,像是刚受了惨无人道的虐待。
郑芝龙道:“自己说,把你做了什么,谁叫你做的,都说出来。”
“是,是。”那人身子一抖,接着语速很快,竹筒倒豆子一般道,“我叫马库图,绰号“黑桅’,是在昆仑岛上的海盗,手下有一千一百二十人,我是受暹罗贵族那空的资助…”
暹罗支持马库图这类海盗的原因,和英国人给海盗发私掠许可其实是一样的。
暹罗人将水真腊视为囊中之物,又无力立刻吞并,同时汉人和阮主的移民又在向水真腊涌入。于是便招募海盗进行恐怖活动,以削弱潜在对手,令其他势力不敢轻易涉足。
今日之前,马库图已被连续审问许久了,对自己的暴行不敢隐瞒,如实供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