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号舰队在钩子岬船厂进行了简易的修复。
五艘鹰船和三百名陆军士兵留下驻守租界,其余陆战队随舰队返回南澳。
离港之日,郑鸿逵和一众学生兵站在烛龙号侧舷,看着朝阳于马尼拉方向升起,心中感慨万千。郑鸿逵只觉得浑身充盈着力量,欺负老百姓哪有教训番人来的痛快,这才是他要过的生活!他转头望向高挂的盾戟旗,发自心底的为身为海军而骄傲。
白浪仔下令,舰队返回南澳岛。
而烛龙号受伤较轻,因此并未返回南澳,而是直接向西偏北航行,穿越南海,航向会安,执行下一项任务。
腊月初十,在经历两场风暴后,烛龙号驶抵岸边。
郑鸿逵站在左舷,朝海岸边眺望。
只见低平模糊的海岸线上,无尽的红树林和沼泽向海里延伸,海陆界限分外模糊,数条浑浊的黄色大河注入大海。
往更远处眺望,视野中是一望无际的绿色原野,天边隐约可见一条横亘的山脉。
头顶天空湛蓝开阔,有厚重云层漂浮,酝酿着充沛的雨水。
沿岸边航行,偶尔可见到河道中有简陋的码头,还有零星高脚屋组成的村落。
偶有稻田和菜畦点缀于荒野中,有头戴斗笠的农夫在田中劳作,离田边不远的河面上,漂浮着白鹭与鳄鱼,完全是一副农耕与蛮荒交织碰撞的图景。
这景色与马尼拉的海湾之景,又截然不同,令郑鸿逵大开眼界。
一名学员到他身边,说道:“这两场风暴,让咱们偏航的厉害,竟直接到水真腊一带了,现在正北上往会安去呢。”
郑鸿逵暗道原来这就是水真腊吗?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咸水、泥土和植物腐败的味道。
那学员道:“听闻郑厅正也在会安,你们哥俩可以团聚了。”
郑鸿逵大感吃惊,问道:“哥俩?你怎么知道郑芝龙是我哥?”
那学员噗嗤一声笑道:“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上船第一天,大家就都知道了。”
“哦……”郑鸿逵默然无语。
在学员兵们打量岸上的同时。
湄公河河口平原上,也有无数双眼睛注意到了这艘庞大的战舰。
黑桅马库图的手下隐没在沼泽地的红树林中,商谈那盾戟旗的含义。
那既不是欧洲人的十字旗、三色旗,也不是大明火焰旗,海盗们商讨无果,决定将此事上报。古高棉圣地巴普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