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十分有限。
在天元号号以舵公的名义进犯马尼拉之前,总督府内部仍在为林浅与舵公是不是同一个人而争论不休。白浪道:“我是烛龙号的舰长兼舰队统领,我姓白。”
帕布罗一边恭维,同时暗暗心惊,这么强大的舰队竟然不是舵公亲自领军,显然其军力远不止眼前看到的这些。
双方都是为和平谈判而来,没有多废话。
帕布罗首先道:“尊敬的统领阁下,我们愿意接受之前您提出的五条的条件。”
白浪仔摇摇头:“现在还用之前的价钱,那我们的人岂不是白死了。”
他让手下在备选方案中寻找,选出了适合目前情况的方案,递到帕布罗面前。
帕布罗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烫到眼睛一样,大声道:“这不可能!该死的,你们生里人,真是一群贪婪魔鬼!”
“啪!”白浪仔没说话,将大苗刀摆在谈判桌上。
帕布罗看着那把四尺大刀,咽了口口水,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又满脸陪笑。
一旁的随舰参谋,伸出两根手指,在纸上点了点:“弗夷,你刚刚这话,已经违反条约的第一条了。”条约第一条,就是不许再使用生里人这种歧视性绰号。
“我道歉,尊敬的先生们。”
帕布罗勉强维持着贵族的体面,总督府海路皆败,又失去了甲米地造船厂。
现在他这个总督,手里已没有任何底牌了。
诚然,凭南澳军的人数、火炮,难以攻下马尼拉城,但是在海陆进行封锁还是做得到的。
封锁之后,陷落就是时间问题。
离马尼拉最近的西班牙据点是墨西哥城,派兵过来,要跨越整个太平洋,远水救不了近火。而马尼拉又是帝国的核心利益,大帆船贸易绝不能断。
因此,投降求和,已是总督唯一理智的选择。
他拿起条款,仔细研读后,说道:“先生们,总督府承诺,不再对圣安娜号失窃的事情进行追究,换取些条款的减免如何?”
“笔。”白浪仔伸手,秘书将一支蘸好了墨的狼毫双手递上。
白浪仔拿过写着条款的纸,在其上用汉字加了一行。
帕布罗皱着眉头接过,给身边的通译看。
通译身子一抖,小心翼翼地道:“六,马尼拉总督府额外赔偿南澳军白银六十万两,冲抵大帆船的买价“该死的!赔款总共十万,他一下笔直接加六十万,开什么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