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越发离谱。
活的鸡鸭猪羊都算正常,还有人牵来活牛、活猴、活孔雀。
给银子,百姓没一个要的,把东西放下就跑。
采买小队无奈,只能将各色食材搬上船,然后把三整箱银子摆在码头上,让百姓自取。
百姓送的东西太多,一艘福船居然没能运完,又叫了两艘船和更多的人手才把东西搬空。
待福船走后,百姓中领头的老者从暗中出来,看着码头的三箱银子,激动地道:“错不了,这就是我大明的王师!哈哈……皇上想起我们了!快!给老夫拿纸笔,老夫要为王师撰文立碑!”
因食材实在太多,给各船分了还有富裕,白浪仔又给围困圣费利佩堡的陆军送去许多。
后半夜,围城营地中酒肉香飘十里。
棱堡中残存的士兵啃黑面包,喝凉水,躲在黑暗中,像在下水道里吃面包屑的老鼠。
数小时里,没一个人说话,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次日清晨,天刚亮,圣费利佩堡的上尉就举白旗宣布投降。
他实在扛不住了,昨天晚上他抱着迅捷剑,一夜没睡,生怕手下趁他睡着,把他脑袋给砍了。葛红和陆军六旗的队正,领一队兵进驻棱堡,统计俘获。
棱堡朝岸上一面的火炮,已损坏了五成,朝向海面的火炮,全都完好。
总计缴获二十四磅炮十五门,三十六磅炮八门,火药二百桶,炮弹两千枚。
棱堡内还有大量的淡水、干粮。
凭这些储备除以其中极少的士兵,如果单纯围困,这座棱堡至少能支撑一两年。
对葛红来说,这座棱堡本身则是更有价值的发现。
他拿着纸笔,腰间是量角器、卷尺,在其每一道棱角之间仔细测量,恨不得直接把这座棱堡拓印下来。与此同时,王汝忠带人进入甲米地造船厂。
船厂有工人六百余人,其中技术工匠,通通俘虏装船,连带着船厂的工具、海图、星盘、日志等一系列航海有关器具,通通装船。
船厂有干船坞三座,没有船只在内。
库房之中,找到了大量的本地硬木木材,还有少量橡木板材。
前段时间,林浅在东宁岛开办了个酿酒厂,用制糖剩下的废料,也就是糖蜜酿酒。
这种酒在拉丁美洲,被称为朗姆酒。
在大明有个新名字,被称作蜜酒。
这些橡木板材造船不够用,做橡木桶正合适,经橡木

